第38章 别人的声音(修改)(2/3)
批评者们不得不将他涂抹成一个“危险的天才”或“心智的畸零者”,仿佛不如此,便不足以“消毒”。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华生医生愤愤不平的声音,接着是快速上楼的脚步声。
“砰”的一声,华生几乎是用撞的推开了阁楼的门,手里紧紧攥着另一份报纸,脸因为怒气而有些发红。
“一派胡言!彻头彻尾的、恶毒的胡说八道!”他挥舞着手中的报纸,像要把它撕碎,“凯普莱特,你看这个了吗?《正统灯塔》那个满嘴喷粪的专栏!他们怎么能!他们怎么敢!”
查尔斯反而被他激烈的反应逗得微微一笑,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生气。“看到了,华生。冷静点,为这个气坏身子可不值当。”
“我冷静不了!”华生在他对面重重坐下,胸膛起伏,“这是诽谤!是恶意中伤!就因为你写了一首他们看不懂的诗,一篇有独到见解的故事?这都十九世纪了!”
他喘了口气,似乎想起什么,脸色忽然由怒转喜,带着点神秘和兴奋,向前倾身。
“不过,凯普莱特,你知道吗?这世上不是只有这些老古板!我今天去诊所那边处理最后的手续,遇到大学学院的罗德尼教授了——教英国文学的那位,很有声望。他居然主动向我问起你!”
查尔斯微微一怔。
“他怎么说?”
“他说,你的《被盗的杆菌》在他为理科生开设的文学研讨课上被用作案例,引发了非常热烈的争论,年轻人特别喜欢这种将科学思辨融入悬疑叙事的方式。至于那首诗……”
华生压低声音,蓝眼睛闪闪发亮,“他说,虽然与他个人偏好的古典韵律不同,但他知道,他认识的好几位年轻讲师、还有诗人圈子的朋友,私下里非常推崇。
“他们认为那种,嗯,‘破碎的紧迫感’和奇崛的意象,恰恰道出了这个时代一部分知识精英内心无法言说的焦虑和先知般的洞察。
“是真的!有人讨厌你,就有人真心实意地欣赏你,而且欣赏你的人,份量一点也不轻!”
正说着,哈德森太太也端着托盘上来了,脸上带着慈爱又骄傲的神情。
“就是!华生医生说得对!”她把一杯热茶放在查尔斯手边。
“今天下午送肉的乔纳森还跟我念叨呢,说他女儿在贝德福德女子学院念书,她们那儿好几个要好的女同学,都争着看登了您故事的那期《蓓尔美街报》,还猜作者是个什么样的人。
“有的说一定是个饱经风霜的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