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杀子之仇(3/3)

白。”
毫不意外。
显然，这些事二姨娘自己全都清楚。
二姨娘说道：“我看你也是个厉害的，你既然会出现在我这儿，想来也对我的事有所了解了。”
楚姮双眸澄明，道：“您与甄氏有仇。”
二姨娘扬眉直视向她，一身湿冷，面容惨淡，却是忽然笑了起来。
女人凄楚的笑声在屋内回荡，搅着浓得化不开的仇与怨。
二姨娘眼角水泽闪烁，分不清是池水还是眼泪。
她脸上笑着，眼眶湿红，抬手抹了把眼角。
“是啊，我与甄兰有仇，杀子之仇，可是在这侯府里，好像就只有你这个刚来的小姑娘知道，你说奇不奇怪？”
“不奇怪。”楚姮像是完全不给她面子不接她的嘲讽，说的却是，“家丑不可外扬，沈愈极其看重脸面和名声，此等丑事，他即使心知肚明，也只会装作不知，息事宁人，更何况……”
楚姮略作停顿，复又淡然地望进二姨娘的眼睛里，说：“你来历莫测，图谋不明，本就不值得他信任，比起你，他自然更愿意维护甄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