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杀子之仇(2/3)

路上琢磨打听了。
楚姮踩过董妈妈的手，持着臂弩，冷眼睨视着另外一个婢女。
她冲池水的方向撇了撇头：“救人。”
婢女脸色惨白，挪着碎步向后退：“你，你竟然杀了董妈妈，你究竟是什么人？这可是侯……”
“嗖”的一声，箭支擦过了婢女的脸颊。
楚姮寒声说道：“要么救人，要么死。”
婢女捂着脸，脸颊上皮开肉绽疼得发抖。
“可是我、我不会水。”
但看楚姮的脸色，婢女不敢再多嘴一个字，紧咬住嘴唇，纵身跳进了刺骨的池水中。
婢女是真的不会水，但她也是真的想要活命，扑腾着靠近二姨娘，却被二姨娘故意缠住拖进了水里。
楚姮看到这一幕，也不指望婢女救人了，寻了根竹竿伸向二姨娘。
“抓住！”
岂料婢女出于求生本能，一把推开二姨娘，自己抓向了竹竿。
“哼！”楚姮冷笑一声，手中竹竿如长枪抖动，四两拨千斤，猛地抽在婢女的太阳穴上。
婢女闷哼一声，身体僵硬地沉入了水下。
楚姮将二姨娘拽上岸，拾回射出去的两只弩箭，又解下董妈妈的腰带，将董妈妈的尸体绑在一块重石上。
二姨娘明白了她要做什么，主动上前帮忙，两个同样身体羸弱的人合力将董妈妈连同重石推入了水中。
楚姮蹙眉看向婢女沉落的方向，一旦等到尸体浮上来，免不了又是一番麻烦。
二姨娘捂着胸口呛咳两声，说道：“她是我身边的婢女采薇，不必管她，我自会有法子解释。”
楚姮将二姨娘送回正屋，见二姨娘浑身湿透瑟瑟发抖，便道：“还是先更衣吧！”
二姨娘脸色唇色皆被冻得发青，但她只怔怔地坐在桌前摇头。
“你就是今日刚回府的那位小姐？”
二姨娘抬头看向楚姮，定定地盯着她的脸，忽地扬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难怪。”
楚姮面上平静无波，没有流露出丝毫异样，心中却是暗暗讶异。
这位二姨娘……
莫不是见过她？
见过曾经的镇国长公主，十五岁之前尚未毁容时的她？
楚姮佯装出一无所知的模样，问道：“二姨娘说什么？”
二姨娘却没有回答她，懒懒地收回了视线：“为何要救我？”
“不是救你。”楚姮说道，“是为我自己，别人已经为我安上了灾星的名头，若我刚回来，您这个即将要做我娘的人便莫名其妙溺水而亡，恐怕我这灾星之名便坐实了，整个盛京城都会没有我立足之地。”
二姨娘虚弱地哂然一笑，瞥她一眼：“你倒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