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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纵横捭阖(3/9)

)和historico(历史)的对比,马尔克斯刻意为之。他想说的是:当我们的苦难被定义为魔幻」时,它就被抽离了历史维度,变成了无因之果、无源之水。」

「这才是问题的核心!不是术语之争,是历史叙述权之争!是拉丁美洲五百年被掠夺的历史,有没有权利被如实讲述的问题!」

「而今天,当我们这个有著同样被掠夺、被殖民历史的国家,提出要用自己的眼睛看世界」时,为什么就有人坐不住了?到底是谁在害怕?」

文章结尾,许成军写下了后来被广为传诵的一段话:「诸同志批评我只有破没有立」。我接受这个批评。新大厦的蓝图,我确实没有。

但我至少指出了旧地基的裂缝这裂缝里,渗著拉美人民的血,也渗著我们自己近代史上的血。」

「如果指出裂缝就是破坏」,那我甘愿承担这个罪名。因为我知道,在裂缝上盖起的房子,无论多么华丽,终有一天会倒塌。而那时候的代价,会比现在指出裂缝大得多。」

「最后,请允许我用瓜地马拉诗人阿斯图里亚斯的话结束——这位1967年诺贝尔奖得主在获奖演讲中说:「我不是为欧洲写作,我是为那些不能说话的印第安人写作。」」

「今天,我也可以说:我不是为国际学术界写作,我是为那些在别人的概念里失语的中国现实写作。」

这篇文章一出,舆论彻底炸裂。

支持者称之为「八十年代文化自觉的宣言书」,反对者则批评「狂妄至极」「煽动情绪」。

但所有人都注意到一个事实:许成军对拉美文学的了解,远比许多专业学者更深入、

更贴近原意。

他引用的西班牙语原文、他提及的拉美学者内部争论、他对学术史细节的把握,让许多批评显得苍白无力。

更微妙的是,这篇文章之后,公开批评的声音明显减少了。

不是被说服了,而是许多人发现:这个年轻人不好对付。他不仅有理论高度,有历史纵深,还有扎实的文献功底。

和他辩论,得先做好功课。

《尺子的政治:答诸同志问》见报当天上午九点,社科院外国文学研究所的电话就被打爆了。

第一个打进来的是南京大学赵瑞蕻教授,声音隔著听筒都能听出颤抖:「老陈,你们所里有没有1975年哈瓦那美洲之家文学奖的评审报告?编号LAT—1975—

04的那个!」

接电话的陈光复愣了一下:「有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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