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纵横捭阖(2/9)
他笔锋一转,引用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例证:「1973年,智利诗人聂鲁达在得知自己获诺贝尔奖时,对友人说:这个奖不是给我的,是给拉丁美洲那些不能说话的死者。」同年,他在马德里演讲中说:欧洲人总说我们的现实是魔幻的,因为他们不愿承认,那是他们几个世纪掠夺的结果。」」
「请问:聂鲁达这是排外」吗?这是智利人民族主义膨胀吗?不,这是一个遭受了五百年掠夺的大陆,在要求最起码的叙述自己历史的权利!」
「今天,当有著同样惨痛近代史的中国人提出类似问题时,为什么就成了所谓的危险方向?难道只许拉美有伤痕,不许中国有记忆?」
第四部分,他巧妙回应刘芯武的「尺子与镜子」之喻:「我和刘芯武同志也算是在文化领域论战的老对手了,他问得好:如果连尺子都怀疑,怎么量身材?我的回答是:我们要做的不是扔掉所有尺子,而是要学会自己做尺子。
「鲁迅先生确实用过外来的现实主义方法,但他对这种方法进行了彻底的中国化改造。他写《狂人日记》借鉴了果戈理,但吃人」的意象是中国几千年礼教压迫的凝结;
他写《阿Q正传》借鉴了欧洲启蒙文学,但精神胜利法」是中国国民性最深处的病灶。
鲁迅的伟大,不在于用了谁的尺子,而在于他用这把尺子,量出了中国社会独有的病症」」
。
「今天的问题是:我们很多人只忙著找更先进」的尺子,却忘了问:这把尺子,能量准中国的身材吗?」
文章最高潮的部分,许成军突然转向西班牙语原文的辨析:「批评我的同志们反复提到马尔克斯反感魔幻现实主义」标签。但大家真的读过他的原话吗?」
他直接引用了西班牙语原文:
」「LoquehaydebarbarieenAméricaLatinanoesproductodelamagia,sinodeunahistoriadedespojos.」(拉美的野蛮不是魔幻的产物,而是一部掠夺史。)—加西亚·马尔克斯,1977年《格兰塔》访谈。」
」「Nosllamanmagicosporquenoquierenllamarnoshistoricos.「(他们称我们为魔幻,因为他们不愿称我们为历史。)——同上。」
许成军接著写道:「西班牙语中,mágico」(魔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