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第三库饭役(7/10)
不能硬开。"卫渊道,"这条窄道向北,地底有积水。石板一松,气流倒灌,泥水压进第三库,门后的人先死。"
韩魁看向那道石板缝。
"那怎么办?"
"侧墙救。"
卫渊指着窄道。
"找它的出口。先打通观察孔,送药、送水。你带旧屯的人守这里,祠堂、草料仓、北山道都不能放人进来。"
韩魁沉默片刻。
"若内府再来?"
"记名字。"
卫渊说。
"谁先拔刀,谁先碰证物,谁的靴底沾了哪儿的泥,都记下来。你们以前吃过没人记账的亏。现在先学着记。"
韩魁点头。
他没有说什么漂亮话,只把枪握紧了些。
"俺亲自守。"
赵恒在旁边咳了一声。
"你学我说话做什么?"
韩魁看了他一眼。
"顺口。"
"……"
赵恒没好气地转开头。
卫渊走到祠堂后角。
那里堆着几根从旧车上拆下来的木料,最底下一根车轴发黑,轴头裹着油布,和别的木头混在一起。韩魁走过去,把那根车轴拖出来。
车轴很重。
两个人抬,才勉强抬到空地上。
韩魁蹲下去,用袖口擦去轴身上的泥。木头早被油浸透,摸上去滑腻,边缘还有一道烧过的痕。
"这是当年的。"
他说。
"我留下来的。"
赵恒看着他:"你不是说车烧了?"
"车板烧了,轴没烧透。"韩魁道,"我那年把它埋在后营马粪坑底下。怕人找到,也怕自己忘。后来每隔几年挖出来看一眼,又埋回去。"
周朗抬头:"你为什么不交出去?"
韩魁坐在泥地里。
"交给谁?"
他问。
周朗没说话。
韩魁摸了摸车轴中间那道浅缝。
"我当年拆过一次。里头是空的。我以为自己多心,后来又封回去了。可这二十年,梦里总听见车板响。罢了罢了,可能人一老,就爱跟一块烂木头较劲。"
卫渊蹲下来,摸了摸轴头。
封口不是原来的。
木塞边缘有新鲜松脂。
有人近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