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第三库饭役(6/10)
哪儿,饭役不知道,管事也不一定知道。"
卫渊接过竹片。
没有直接碰铜牌。
"这是谁的牌?"
梁七槐闭上眼,过了片刻才道:"那个只吃半碗饭的人。"
"沈七?"
"他们叫他沈七。"
梁七槐说。
他嘴唇动了两下,像有什么堵在喉咙里。第三下才挤出声音来。
"可他不是沈毅。"
这句话一出口,祠堂里的气息像是被人掐断了一下。
赵恒先问:"你凭什么说不是?"
"沈毅左腿有旧伤。"梁七槐道,"乙字营的人都知道。他领药时,药汤总要加活血散,饭役铜牌背面也该有'左伤'的记号。可这块牌没有。"
周朗把旧册翻出来。
果然。
乙三十二那一页,旁边写着左腿伤,换药频繁。
而眼前这块无籍牌,只有七道短痕和一道长痕。没有伤记,没有姓名,像一条被人从册子里硬生生抠走的命。
"沈七,是个壳。"卫渊说。
梁七槐点头。
"有人拿沈毅的名字压住真正那个人。只要别人都盯着沈七,就没人会再问,里面那个人究竟是谁。"
卫渊望向石板。
门后伤者只剩很浅的呼吸。
那人把牌送出来,是想告诉他们什么?
父亲离开过北仓。
而且不是刚离开。
"什么时候转的?"卫渊问。
梁七槐把铜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看不准。"他说,"长痕边上的油垢没完全包住,至少两三年。不会超过五年。"
两三年。
卫渊忽然想起老人写下的那句。
沈毅没有死,但已经不在北仓。
说的未必是同一个人。
冯吉这条线,把人名、车号、铜牌、伤口全搅在一起。像一锅脏水。越搅,底下的东西越看不清。
可有一件事已经清楚。
父亲没有死在二十年前。
也没有一直被关在石板下面。
他被人转走了。
"韩魁。"
韩魁站在门边,枪还横在手里。
"在。"
"石板不许开。"
赵恒皱眉:"里面那人快不行了。"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