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普特尼克恋人(3/4)
东西,早都忘的一干二净;二来,从人群里挣脱的郁闷还没有完全消散,现在我的脑海里只感到沉重的空白。
靠近工位,往前一瞥,她的发梢果然藏在电脑后面。
我想还是先坐下来,先干点别的事情,再让我调整调整,让我想想一些有趣的事情。
正准备坐下,她忽然踮起身,小猫一样向我探过头。
我于是漂浮在半空中。
“嗨师姐。”
“嗨。”
“我到那个什么那个什么听到的”
“你去哪里听到的?”
“哪个什么,其实也不是哪里什么,就是在随便什么地方遇到他,问他说的。”
“哦。”
我说没办法,毕业后给你的致谢留一页吧。
“不过到时候就可能很难给你发过去了。”
“嗯?为什么?”
“就是隔的时间太长了,你也是知道的,太长了就不好发了。”
“以后有缘的话你再去看吧。”
这些是设想的对话,即便是设想的,这些事也很难发生。
“怎么回事!怎么一回来就叹气,办公室里不准叹气!”
“呋——”她仰着脑袋,向日葵一样转一圈,“吸进去,把我刚才叹的气全都吸进去!”
“哈哈哈哈。”
我忍不住咳嗽,我说你比我幽默。
“你可以你以后的致谢里写你本来是不怎么幽默一个人,受我的影响,现在也变得幽默起来。”
她手舞足蹈地说道,我不是说她在手舞足蹈,而是说她说话的声音是手舞足蹈的。
我说啊?这有点本末倒置了吧,你现在说话才卓里卓气的。
“啊?那我得赶紧改掉,赶紧改掉。”
“等我毕业了我带你去爬大黑山,那个大刀背,我可是一个人爬过大刀背的人。”
“大刀背?”
“对啊!大刀背,你去网上搜一搜,元旦我和我男朋友去的。”
“当时走的台阶,我觉得走台阶没什么意思,我还是喜欢走野路,就那种旁边是悬崖”
“也不是悬崖,就是…”
…
我总归是有点恍惚有点沉重,好像一下从什么纱一样的东西里抽离出来。因为她说的很自由,她依然津津乐道,我已经飘散了很久。
从一开始就知道和团支书周六聊聊天的日子不是日常,真到这一天的时候反而有些恍惚。但这不是日子的结束,我的生活才刚刚开始。越往后这段时间会越来越模糊,好像这个位置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还好有这团支书留下的字,好歹能证明这人在这边来过。
有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