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普特尼克恋人(2/4)
是早早迎过来一张笑脸,灿烂地让我觉得惊讶,就像是上午刚到所里,郁郁葱葱松树林后面大连活泼湛蓝的天空。
我也要忍不住笑起来,于是我拼命地压住嘴角。
我向她打招呼
“嗨”
她倒是没我想的那样,一下子蹦出很多话来。
我又问她干什么去。
她现在显的有些结巴了。
“我,我去报销,去报销个东西。”
“行吧,先走了师姐。”
“嗯”
周内的时候办公室里人多,尽管人多,大家也都不说话。所以进去后总会莫名地觉得说话是难为情的。只有到了周末,办公室里人少点,实际上不是少点,大多数的时候是只剩下她坐在我对面。于是有时候她来了我就打个招呼,或者我来了收拾收拾,再随便聊聊。
所以平时我时常会想,到了周末聊些什么。最近所里有些活动,我报名的主持人。从来没有干过,打算就这个聊聊。
我问
“听说——师姐从小就当主持人。”
“我从小就当主持人?!”
她再惊叹着一字一句地重复出来。
这是脑海里构想的,还构想过不少种这种对话。我这里不再一一列举。
然而上周六坐了一天,她没有来,到了周末,书法课上也没见到。看起来周五她似乎就不在。或许是出差,或许是她发现了新的生活,终于不再拘泥于在这个工位上,在这里没有什么好耗着的。
这周六培训,据说是要把各个主持人拉一块说说活动要怎么开展。大伙从四面八方赶回来,现场很乱,都在布置会场。主持人们凑一桌,领头的开始培训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扭过头一看已经开始了。
培训做的很随意,说了很多话,听完总结,只是一句自己发挥。以至于结束后大伙面面相觑,有人说“我还以为要把这些游戏内容教给我们呢。”
这也是我想说的。
我从工位离开去培训的时候是下午快三点,平时她两点多来。想到上周末这样,我想她或许之后都不会来。也没有什么不得不做的事,工作的事就在周内完成。周末去干些自己感兴趣的事吧。
回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窗户漆黑,看来果然是这样。
推开门,刚要去工位,我忽然发现房间里的灯是亮着的,只亮了我和她工位上的那一排,难怪从外面看好像没有人在里面一样。
我忽然有些紧张起来。她或许在,尽管不在,总会回来。可是我现在实在没有想要说话的念头,一来,先前计划好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