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又来了(2/3)
了,你别管。”
春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澜翠在旁边也没出声,只是在春蝉走后,往魏嬿婉手里塞了杯热水,小声说了句:“春蝉心疼你,你就让她疼吧。”
魏嬿婉捧着那杯热水,看着春蝉的背影消失在廊道尽头,喉头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们心疼她,不是因为她能帮她们做什么,不是因为她有朝一日可能飞黄腾达。
只是因为她是魏嬿婉,是那个在四执库里吃了大半年杂粮饼子、手上磨出茧子还在拼命绣花的魏嬿婉。她们帮她不求回报,甚至不求她记这份情。
这份信任和心疼,是魏嬿婉前世花了一辈子都没能看清的东西。
现在她看清了。
……
“嬿婉,那个凌侍卫又来了。”
传话的宫女叫双喜,就是上回第一个凑过来问“是不是侍卫找嬿婉要钱”的那个。
魏嬿婉正坐在库房角落里劈丝线,丝线绷在指尖,一分为二,二分为四,细得几乎看不见,一听这话,指尖一顿。
双喜蹲在魏嬿婉旁边,语气里带着一种看热闹的兴奋,但更多的还是鄙夷。这鄙夷不是冲魏嬿婉的,是冲外头那个人的。
“这回脸上还带着笑呢,不像前几次那样僵着个脸。”双喜压低了声音,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帕子包着的,不大,像是要给你的。”
周围几个正在叠衣物的宫女闻言都凑了过来,一个年纪稍长的把手里的拂尘往旁边一搁,嗤了一声:“这么久了,才送这么一回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侍卫的月钱比咱们四执库的宫女还低呢。”
这话一出,几个人都笑了。笑得不大声,肩膀一抖一抖的,带着底层宫女特有的那种泼辣,她们没什么好怕的,反正四执库已经是宫里的最底层了,往上够不着主子,往下也没得可跌,说几句风凉话还怕谁听见不成。
魏嬿婉也跟着笑了一声,但她心里没有脸上那么轻松。
帕子包着的,不大,魏嬿婉脑子里飞快地转过前世那些碎片,应该是银戒指,不值钱的小玩意儿。
还记得凌云彻把它递过来的时候,眼神里带着那种笃定的、俯视的温柔。他笃定那是她最想要的东西,一个家。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抬起脸,脸上的笑已经收了大半,换上一个有点为难、有点不好意思的苦笑。
她把丝线搁回绣篮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转头看向春蝉。
“春蝉姐姐。”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