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半份旧供(2/4)
处暗记旁,两下一对——
玉上的纹,与那暗记,严丝合缝。
“这暗记,”他道,“是当年这条经办人线的记认。这样的记认,本是拿一对剖开的玉来合的——我手里这半枚,正与它是一对。”
北境的旧案,那条以药做局的经办人线,和他手里的半枚麒麟玉,对上了。
谢无咎却没有就此把那半枚玉收回去。他指腹摩挲着玉上那道断口,淡淡补了一句:“另半枚落在谁手里,我至今不知。可当年布这条经办人线的人,既肯拿这样一对玉来做记认,那这条线上认得它的,便未必只有这一处暗记、一个人。”
沈照檀心下微微一动,把这句话,悄悄记在了心里——这半枚玉牵着的,或许,远不止眼前这一条断了大半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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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沈照檀把她这半张图摊给他看。
她没有遮掩。这些日子在内宅、在裴府线上查的,她一条一条说给他听。
“内宅里,那只补‘旧规’、做‘病退’的手,我查到了它伸进谢府的那个节点——孙婆子。”她道,“顺着孙婆子,从府外的瑞香铺、御药街那头,一路伸进来。”
“裴府东院的药局,去年收过同春堂一批‘养身丸料’,入账别署‘东院’;那东院的药,是裴行舟本人管着的。”
“还有,”她声音低了一分,“沈令姝在裴府,被喂着一味‘安神丸’。她信里写的那些症——嗜睡、健忘、绵软——是凝香的药效。”
她把自己这半张一块一块拼到他那半张旁边。
府外伸进内宅的那条线。裴府亲管着药的东院。北境军粮案里那个以药做局的经办人。三处分在内宅、京城、边关,隔着千里万里拼到一处,那条暗线却几乎接成了一根。
沈照檀伸手,在案上把那三处一线连过去。内宅的孙婆子,连着瑞香铺、御药街;那一路通着同春堂,通着裴府东院;东院的药,又和北境那个以药做局的经办人扯着往来。一笔下来,尽头都拐向同一个地方。
谢无咎看着她指尖落定的那一点,没有说话。那一点上没有字,可两个人都知道那里该填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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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对着案上并起来的两张半图,都沉默了片刻。
“几乎。”谢无咎先开口,声音很轻,“只是几乎,还不是坐实。”
“嗯。”沈照檀点点头。
这是她这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