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处置权(1/5)
天色已晚,两人收拾了一下准备歇下,江离躺下后,看着凌执欲言又止。
她瞥他一眼:
“铐上吧,免得我晚上梦游,伤了你。”
凌执闻言把她手铐在栏杆上,熄灯躺下。
黑暗中,他突然说:“抱歉,太多事要做,晚上的确要好好休息。”
江离噗呲笑出声:“凌执,你有没有一瞬间,真的把我当成怪物或者实验品?”
隔壁床的人回答得无比干脆:“没有。”
江离勾了勾唇角:“算你会说话。”
“睡吧。”凌执说,“养足精神,硬仗在后头,有事叫我。”
江离在黑暗中动了动被铐住的手腕,调整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一阵尿意袭来。
江离睁开眼,适应了一下黑暗。
隔壁床的凌执呼吸绵长,显然已经睡熟。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样东西,是白天用来记笔记的那支笔。
她旋开笔身取出里面的笔芯,将那笔尖探入手铐的钥匙孔,轻轻拨弄了几下。
“咔哒”一声轻响,手腕一松,手铐弹开了。
江离利落地起身下床,悄无声息地走向洗手间。
片刻后返回,她在床边坐下,将自己重新铐回床栏,再抽出一张纸巾,擦干净手铐钥匙孔边缘的墨迹。
确认清理干净后,她才将笔芯装回笔身旋紧,重新塞回枕头底下。
拉好被子躺下,不久呼吸便重新变得均匀绵长,仿佛从未醒来过。
第二天清晨,江离醒来时,手腕上已经空了。
她活动了一下腕骨,起身下床。
门外两名士兵依旧站得笔直,她如常叫了早餐,吃了药,然后便拖着椅子在床头柜前坐下,继续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上午王医生过来给她打上点滴,检查了一下身体,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
凌执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江离坐在窗边的光晕里,左手手背扎着针,右手握着笔,在摊开的笔记本上专注地记录着什么,神情认真,连他走进来都未察觉。
“江离。”凌执出声。
江离闻声抬头,目光先是落在凌执脸上,随即移向他身后。
那里站着一位穿着军装的年轻女性,长发在脑后利落地束成马尾,眉眼清秀,气质温和。
江离挑了挑眉,合上笔记本,作势要起身。
“坐着别动。”凌执抬手制止,带人走了进来,介绍道,“这位是黎昭言同志,我们的随军翻译。今天来是想和你确认一下那个村子可能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