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死亡与爱情(3/6)
陈毅同志率领的代表团赴拉萨参加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成立大会,路过五道梁兵站为部队演出,本来就患高山反应的她还坚持为指战员唱歌。在战士们的强烈要求下她多唱了几支歌,缺氧,气喘,头晕,当晚她就倒在了五道梁。据说陈毅站在女兵墓前说:三座大山都被我们推翻了,我就不信这高山反应不能战胜!当时他写了一首题为《昆仑山颂》的诗,有这样的诗句:“我车日行三百里,七天驰骋不曾停。昆仑魄力何伟大,不以丘壑博盛名。驱遣江河东入海,控制五岳断山横。”不知他写诗时有没有那位女文工团员对他的启示和联想!
此后,在这个女兵墓的两侧断断续续地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坟包。掩埋的都是在五道梁献出了生命的高原人,军人居多。有一位亡人我虽然没见过他,但是对他的事迹耳熟能详。可以说在青藏高原无人不知道他的名字。他是兵站的司机,那一次从河西走廊某地运送一车战备物资走到离五道梁还有5公里时,剧烈的头疼实在无法忍受了,可是他不能把一车物资扔在半道上。他就让助手用背包带把他的头扎绑起来,减缓疼痛,坚持着颠颠簸簸地把车开到了兵站车场上,他也伏在方向盘上永远醒不来了!
那个最大的坟包,其实安葬的是一个不足10岁的女孩。她由妈妈带着到某边防站去看望爸爸,走到五道梁因为感冒得上了肺水肿。这女孩是献身高原最年轻的生命了。来往五道梁的人怀着感慨万千的特别心情,都要到她坟前祭奠,还会情不自禁地要给她坟上添一锹新土。这样她的坟包就越来越大了!
第二天一早,吴天放就起身去探望了那一片坟地。天底下又有谁不崇尚英雄呢,眼泪是飘飞的雨,思念是陈旧的痛。那些献身高原的人之魂,他们用深情的眼睛看着上下世界屋脊的人!
宋小梅是记者,她用自己的新闻眼觅下了下面这些文字。
五道梁,这名字有一种苍凉之美。
它在可可西里无人区像一位孤独的牧人,独立在风雪之中。一段长长的下坡道蛇一样滑向低谷,又如刀一样把集中在一起的房屋从中分割开来,那些房子像扔在草滩上乱七八糟的石头。这个地方像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平躺着,又像一本书摆在了人的面前。
我们是夏天到五道梁的,三辆车、十几号人。一路摇摇晃晃,翻肠倒胃,胸闷、气短、头晕、目眩,给我们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