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死亡与爱情(2/6)
地晚两个小时。
高原上的官兵热情而又细心的接待了他们。此刻,大家在感受到这份温情的同时,并没有过多的去想象和体验到五道梁传说中的可怕和冷酷。
午夜时分,熟睡中的徐文清开始痛苦的醒来,因严重缺氧让她难以正常呼吸。大脑一阵阵撕裂般的巨痛,已把她的意识搅乱,她连忙爬起来抓起了氧气包。这时,她才发现与她同居一室的宋小梅和柳柳两个个正无精打采的眼巴巴地看着她。当她们三人,六目相对时,竟异口同声的说了一句:“天哪,这一夜怎么这么长啊!”原来她们俩儿也被强烈的高原反应折磨而醒,只不过没有徐文清的感觉强烈罢了,就这样一条细细的吸氧管在她们三人的手中传递着,直到窗边溢进东方黎明的第一缕光亮,大家才觉得精神恢复了许多。
说到五道梁,不能不提我们的兵站了。
四千里青藏公路沿线,从西宁到拉萨,分散着许多兵站。雪山下冰河旁戈壁滩,那些近似藏式民居又透露着现代建筑特色的房舍,就是兵站的营盘。绕房而修的围墙,有的是用藏地独有的锈着草根的黑黏土垒成,有的是白亮亮的石灰黏合着石砖砌成。兵屋里常年驻扎着解放军官兵,多则二三十人,少则不足十人。这些兵大都20岁上下,血气方刚,用青春锐气和军人的刚毅抵御着躲闪不及的高寒缺氧。
五道梁的超低温与缺氧就能要了人的命,可在兵站吃饭的时候,一名少尉说,其实更要命的是五道梁的水质,差的不能再差。咸水不消说了,水里繁衍着一种比米粒还小的红虫虫,水都快烧开锅了,那些虫虫还在水里漂来游去地做垂死挣扎。人吃了这样的水掉头发落指甲,有时连眉毛也保不住。人们把五道梁称“鬼门关”大概不是没有道理的。
听说有红虫虫,宋小梅等几位女士连忙凑着灯光去查看自己正在吃的饭菜。
少尉笑了:“现在没事了,我们的条件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善。”
一行人被高山反应折磨得吃饭无味,睡觉难眠,头疼得像有人用闷棍敲。走起路来头重脚轻,直打飘。
吴天放就拉着少尉攀谈起来。少尉姓牛,黑龙江人。他给吴天放讲了一个故事。说他们兵站对面的山坡上有一个坟包,秃秃的,寸草不生,坟体上的石子把坟硌得皱巴巴地冷清。少尉说,那坟里安葬的是一位年轻的女文工团员。青藏线通车不久,她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