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侧妃49(5/5)
当面进言,说陛下春秋正盛,膝下只有昭宁一女,理应广纳嫔妃,以延皇嗣。
他坐在龙椅上听完,说朕发过誓,此生只会有皇后一人,若有违誓,天打雷轰,不得好死。
这话一出,满殿鸦雀无声。
皇帝在朝堂上赌咒发誓,本朝开国以来头一回。
那些还想再劝的大臣张了张嘴,把话咽了回去。
从此再没人提过选秀的事。
东宫旧日的侍妾,李卿月一个一个都安排好了。
有的领了遣散银子回家,家里给说了亲事,嫁了正经人家。
有的读过书、会算账,被她举荐进了六部做女史,后来陆续升了主事。
有一个性子最烈的,当年在东宫时不争不抢,只爱舞刀弄枪,李卿月便托李昭远在禁军里给她寻了个教头的差事。
后来那女子做到了禁军右营副统领,成了本朝第一个女将官。
每个人走之前她都单独见了,给了银子和路引,说了同一句话,“往后有什么难处,进宫来找我。”
没人来找过她。
倒是青黛每回从外头回来,会拐弯抹角地提起她们的消息,说谁家生了孩子,谁升了郎中,谁在禁军里得了赏识。
她听完点点头,继续尽自己的皇后职责。
萧长瑜每日都住在她宫里。
早朝散了就回寝殿批折子,她坐在旁边看自己的公文,两个人各忙各的,偶尔抬头说几句话。
他说今天礼部递了个折子要改祭祀章程,她说厨房炖了汤让他记得喝。
他嗯了一声继续写,她低头继续看。
这种日子过了十几年,寡淡得像一杯泡了又泡的清茶,可他们就喜欢这杯茶。
旧事沉在岁月深处,年份早已模糊。
久到李卿月自己都记不清是哪一年,也许是刚生下昭宁不久,也许是沈书筠还没离开东宫的时候,或许是更早。
那天是萧长瑜的生辰,她在偏院给他煮了碗长寿面,他吃完没有回前院,赖在她榻上不肯走。
温情过后他忽然问了一句话,语声极轻,像是积压许久,才缓缓吐露出口。
“卿卿,若是我此生之后只有你一个,你能不能喜欢我一下。哪怕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