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女空赴东宫梦,浊言尽散见本心(2/8)
苏清柔瞬间急红了眼,奋力想要往前冲撞,被侍卫死死拦住,她慌忙掏出袖中那枚贴身珍藏的玉佩,高高举起,语气恳切急切,“你看!这是殿下亲手赠予我的玉佩,是殿下的信物!你拿着玉佩去通传,殿下一定会见我!”
玉佩温润光洁,纹路精致,确实是东宫专属制式,侍卫见状迟疑片刻,终究不敢擅自做主,接过玉佩,命人将苏清柔严加看管,自己快步入内通传。
苏清柔立在寒风之中,忐忑又期盼地等待着,双手紧紧交握,指尖泛白。她无数次幻想过重逢的场景,幻想萧景渊见到她时的动容与怜惜,幻想他兑现昔日诺言,将她接入东宫,从此摆脱庶女卑微处境,凌驾京中无数贵女之上。
寒风一遍遍吹过,吹散她脸上的泪痕,也慢慢吹凉了她心底炽热的期盼。她在御街风口立了整整两柱香的时辰,周遭百官车马往来不断,权贵子弟谈笑风生,无数目光戏谑地落在她身上,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羞辱感层层叠叠涌上心头,可她依旧咬牙硬撑,不肯离去。
她告诉自己,再等等,只需再等片刻,萧景渊便会出来接她,所有委屈、所有隐忍、所有不甘,都会化作来日的无上荣光。
可最终,等来的不是温润谦和的太子,而是一名面色倨傲、眉眼刻薄的东宫内侍。
内侍缓步走出宫门,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狼狈不堪的苏清柔,眼底满是轻蔑鄙夷,随手将那枚玉佩狠狠掷在她脚边,玉佩磕碰青石地面,发出清脆声响,滚落在泥泞之中,沾了满身尘土。
“区区丞相庶女,也敢痴心妄想攀附东宫?”内侍冷声讥讽,语气不留半分情面,“殿下说了,从前不过是随口戏言,你竟当真数年?不知天高地厚、不自量力!这枚破玉殿下早已弃之,你也配随身携带?速速拿着你的东西滚,再敢在东宫门前喧哗纠缠,休怪我们无情,将你拿下治罪!”
字字如冰锥,狠狠扎进苏清柔心底,瞬间击碎她数年以来的所有执念、所有期盼、所有虚妄美梦。
她怔怔地看着泥泞中的玉佩,浑身僵硬,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变得滞涩。随口戏言?弃之敝履?数年深情、数年执念、数年隐忍攀附,到头来,仅仅是对方闲来无事的一场戏耍?
“不可能……不可能的……”苏清柔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摇摇欲坠,“殿下许诺过我,会给我名分,会娶我入东宫……他不会骗我的,绝对不会……”
“痴人说梦!”内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