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车战(2/3)
偏移,钉入李富贵脚侧一尺外的地面。李富贵从凹处滑出,近身贴住地面持刀的手,膝盖顶进胸口,刀脱手,侧身从对方的身体上方跨过去。另一名弓手从坡顶向下射时已经找不到他的位置了。弓手放下弓后退了一步,李富贵已经贴到了坡顶边缘,把他按进坡面的碎石里。另一人弃弓翻下坡顶,穿过另一侧枯草荒坡,消失在丘陵浅草深处。山谷清空。
前路又出现木栅栏,比旧道那座小,但封得更死。杂衣散兵三个人,其中一人握着铁锤——锤头比人头大,砸在路面时留下一个凹坑。李富贵扫了一眼锤头落在路面时地面震开的裂纹,没有停步。他先避开短刀,矮身近身贴近刀手,用肩顶撞入侧肋,刀手侧倒,还没来得及转身,铁锤已经扫过来了。他借着扫来的锤势侧身避开,锤柄擦过他的鳞甲时发出一声闷响,没有砸实,但震感沿着臂骨往上窜,从手腕到肩胛,整条手臂像被铁棍从内壁敲了一下。没有裂开。他退了一步,绕过锤击的落点,从侧面切入锤手的防御空当,一拳砸在他握锤的手肘外侧,锤脱手,落在荒土路面上砸出一个浅坑。第三个人已经退到栅栏后面,李富贵走过去时,他往后退了一步,没等李富贵靠近就翻身往坡下跑了。栅栏没有锁。他从栅栏侧边绕过去,继续走。
浅河渡口边的道路被封过,路面有新的车辙,但车辙断在渡口边缘,没有继续延伸。路上有几处新挖的坑,但没有一个填满过。李富贵路过时没有停。
山谷尽头是一道矿道入口,入口两侧的岩壁上嵌着旧铁轨的残余段。铁轨上方嵌着两条并行的旧铁轨,入口内壁有两道用铁钎凿出的凹槽,已经覆了一层薄锈。入口处的木牌已经朽烂了半边,上面刻的字被风雨磨得模糊,只剩最底下一行还能辨认:“……向西二十里,有人烟。”
矿道内站着两个人,衣领和袖口用布条扎紧,腰侧挂着的铁牌是旧库制式,牌面没有编号。李富贵跨过矿道入口时,第一个人拔刀的动作被矿道内的阴影吞了一半,被他的肘抵住;第二人的刀刚出鞘一半,就被膝盖顶了进去。李富贵弯腰,从第二人腰间摘下铁牌,翻了一面,上面没有编号,只有一行小字刻在边缘,写着:追剿队。牌子边缘有一道细浅的划痕,和他之前见过的那几块铁牌不同,编号区空着,像是被人故意抹去的。他把铁牌收进怀里,与旧库铁牌放在同一侧。
李富贵站在矿道入口,光线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