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二叔求你了(1/3)
沈崇礼抱住沈玺的腿,指甲扣进袍角,身子抖得不成样子。
“玺儿,二叔求你,二叔给你磕头。”
沈玺低头看着他。
那张脸与老国公爷有三分相像,只是这些年养尊处优,早没了沈家人的硬气。
幼时二叔来府中吃酒,总爱抱起他,说沈家往后全靠这个孩子撑着。
如今那个撑门户的孩子,右手还残着蚀骨粉的余毒。
沈玺俯身掰开他的手。
“二叔今日抱着我的腿,与当年抱住太后送来的银票,倒没什么分别。”
沈崇礼瘫坐在地,半晌才挤出一句。
“我不知道那是毒。”
“三千两买我一双手,二叔还嫌不够?”
“太后的人说,那是养护紫檀的药油,我当真以为只是护木。”
沈玺将那封信丢在他脚边。
“桂花树根下的药粉,也是护木?”
沈崇礼避开他的目光。
“他们说,那东西能养根。”
“你活了五十年,竟连养根与害人都分不清。”
这句话落下,沈崇礼再无话可说。
他当然分得清。
太后无缘无故送来三千两,又让他代送东西进国公府,他怎会毫无疑心。
只是银票摆在眼前,那点疑心便被他按了下去。
此后三年,他又收了两回银子,每回一千两。
城东的宅子和两间铺面,连儿子的亲事,皆是靠这些银子置办的。
若无人追查,他便准备将此事带进棺材。
“五千两。”
沈玺只说了三个字。
沈崇礼抬起头,嘴唇发白。
这个数,他从未对孙有才提过。
一页账纸落到他面前,上头清楚记着三次银票入账的日子。
“头一回三千两,前年和去年各一千两。”
“银票皆出自太后惯用的钱庄,二叔收了三回,竟连凭据都不曾清理。”
沈崇礼伸手去抓那页纸,指尖尚未碰到,便失了力气。
“长安。”
长安带人进屋候命。
“封存二房账册和银票,将沈崇礼送往刑部。”
“玺儿!”
沈崇礼扑过去,却被护卫拦住。
“我是你亲二叔,你当真要送我进大牢?”
沈玺抬起右手,五指在他面前收拢。
掌心仍有细麻沿着骨缝向上游走。
“我亲二叔,却想废掉我的手。”
沈崇礼喉间发紧,再也说不出求饶的话。
护卫架起他的双臂,将人拖出正屋。
到了院门前,沈崇礼才挣扎着回过头。
“你二婶和堂弟不知情,求你放过他们。”
沈玺没有应他。
院门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