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托付(1/3)
靖远侯在牢里,狱卒来开牢房门的时候。
他还以为真要放了他了。
满目雀跃,欢喜异常。
伸出双手,催促狱卒给他打开镣铐,语气不耐:“快点!”
狱卒抬手,朝他脑瓜旁狠狠给了一巴掌:
“跟谁说话呢你!”
靖远侯人都愣了。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狱卒:“我知道啊,你不就是那个马上要被流放岭南的靖远侯吗,还以为自己能耐呢,告诉你吧,你爵位都让陛下夺了,还拿自己当根葱呢。”
靖远侯大惊,声音一下变了:
“你说什么?胡言乱语!”
他往后退,挣扎着,根本就不相信狱卒的话。
“一派胡言,叫太子殿下来,我要问他,他昨天还说要赦免我无罪呢!殿下呢?”
狱卒抬腿,重重给了他一脚,喝骂道:
“闭嘴,不然老子把你舌头割了!你还有脸找殿下,谁给你的脸?”
“快点出来,耽误了时辰,路上有你好受的!”
靖远侯捂着脸,坐在地上痛哭流涕,说话含糊不清,狱卒都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一阵厌烦。
只看到个大男人抱着膝盖在那里痛哭。
像个孩子。
狱卒才不给他难过的时间。
上去又是重重两脚,直冲着他腰间肋骨,疼得靖远侯呲牙咧嘴。
“别嚎了,快点出来!”
泥土脚印印在他的囚衣上。
靖远侯一把鼻涕一把泪,这时候才知道服软,冲狱卒挤出一道难看的笑:
“大哥,许是弄错了,大罪之人才要流放,我不至于流放的。”
狱卒从衣服里掏出个带官印的文书,在他面前抖了抖:
“靖远侯封临渊,是你没错吧?”
封临渊一把夺过那文书,果然上头清清楚楚写了判他流放。
封临渊的天一下就塌了。
脸色灰败,没有一点血色,几乎与牢狱的灰暗融为一体,只剩颓废。
完了,一切全完了......
——
靖远侯府。
圣旨传完,封怀瑾才从外头回来,还不知家里发生了什么。
抱着装地契的木匣子,边走边骂。
“该死,竟然给老子假地契,我非找你们算账不可!”
他狰狞着嘴脸咒骂。
刚走到侯府巷口,早有侯府的小厮在等着他。
“世子,您可回来了,家里出大事了呀,快回去吧!夫人都晕过去了!”
封怀瑾:“怎么了?”
“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