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贬谪岭南(1/3)
来提人的萧宴珩恰好听到这声“惨叫”,揉了揉耳边,满眸不耐烦。
“把人提过来。”
他身旁的元朗吩咐狱卒。
靖远侯的罪证,因为苏渺的信,几天内就收集全了。
细究起来,竟还不少。
他都打算去给陛下汇报了。
但太子说还要审,两人就来了这牢里。
牢狱潮湿,空气里都弥散着霉味。
萧宴珩却丝毫没嫌弃,没感觉,眉头都没眨一下,脚步从容如常,神色无波,眉目冷峻。
仿佛他早适应了这种恶劣的环境。
两人下了台阶,一阵刺鼻的霉味混杂着腐坏的酸臭味直冲而来。
还掺杂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皮肉拷打烧焦的味道。
寻常人乍一闻到这种味道,一定会恶心得吐出来。
但萧宴珩无动于衷。
甚至狱卒奉承得给他送上一盏混浊茶水,试图讨好的时候,他也没有嫌弃拒绝,抬手接过。
那狱卒倒是吃了一惊。
太子殿下这么亲民吗。
“是,小的这就去叫人。”
狱卒马上去把靖远侯带了来。
靖远侯看见太子,都懵了。
马上跪地行礼,同时,把自己做过的事想了个遍。
已经到了惊动太子的地步了吗?
后脊背一阵阵发凉,然后又开始侥幸。
有没有可能太子殿下是来为他开罪的?
他没犯多大的事儿呀,说不定和太子求求情,还能让他立马从这破地方出去呢,他可一会儿都不想在这儿呆着了。
靖远侯直接跪下,重重磕了个响头:
“殿下明鉴,臣冤枉呐,求殿下还臣一个清白。”
萧宴珩冷笑不语。
这么多证据摆着,他现在说自己冤枉?
“靖远侯以为孤这一趟过来,是给你做主来了?”
靖远侯:......
汗流浃背了。
“殿下圣明!”
不敢说话,靖远侯木讷得喊了句口号。
“你自己做的事,应该都清楚,若不是罪状累累,你也见不到孤。”
萧宴珩不紧不慢得列了好几条。
说到一半,一时忘了似的,还扭头问元朗:
“还有什么来着?”
“私贩官盐,夺人田产占为己有,哦,还欠了钱庄银子没还呢。”
元朗补充。
靖远侯衣裳都被打湿了,不住抬手擦汗,身子渐渐抖得筛糠一般。
这都是他私下为了多些进项,和那些官员顺便做的事。
怎么太子全知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