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更胜一子(2/5)
和了许多,却依旧带着上位者的威压,只是那威压里,多了一丝刻意维持的距离,
「听闻莺翠疯癫中攀咬了尹小姐,今日来,只是想核实几句。」
我低下头,指尖绞着衣角,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颤抖,像是被这阵仗吓得不轻:
「司令官先生,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那日在歌厅,只是听莺翠姐姐说起您的印章纹样别致,一时好奇随口问了两句,没想到她会这样污蔑我。」
我抬眸看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眼底盈着薄薄的水汽,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学生,孤身一人在这里求学,家境普通,连件像样的东西都没有,哪里懂什么复刻印章,又哪里有本事找人帮忙做这种事?」
川岛一郎看着我这副柔弱单纯、毫无防备的模样,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佩刀,指腹划过冰凉的刀鞘,试图用这份冷硬压制心底翻涌的情愫。
眼前的姑娘,瞧着不过十六岁的年纪,眉眼干净得像一汪清泉,笑起来时眼尾会弯起小小的弧度,像春日落在京都石板路上的樱花
——那是九子的模样。
九子是他年少时放在心尖上的姑娘,永远停留在了十七岁,只比眼前的阿尹大了一岁,也是这般不谙世事,却在纷乱中香消玉殒,成了他近五十年来无法愈合的伤口。
他今年已是奔五十的人了,半生沉浮,双手沾满血腥,见惯了阴谋诡计与逢场作戏,早已不信世间还有纯粹的美好。
可眼前的阿尹,像一束猝不及防的光,照进了他晦暗压抑的心底,让他尘封多年的情感竟有了复苏的迹象。
他想靠近,想护着这份干净,却又怕自己的污浊玷污了她;想将她护在羽翼之下,却又清楚两人之间隔着岁月、身份与家国的鸿沟,更遑论这份突如其来的爱慕,于他而言是不合时宜的荒唐,于她而言或许是莫名的惊扰。
这份纠结像藤蔓般缠绕着他,让他目光复杂地落在她身上,既有欣赏,有怜惜,更有挣扎。
他伸手,似乎想碰一碰她的发顶,像当年对待九子那般温柔,却在指尖即将触及发丝的瞬间猛地停住,随即僵硬地收回手,沉声问道:
「你与霜见和也,是如何相识的?他待你如何?」
「我与霜见先生是在学校里认识的,我们是同窗,都在国文系求学。」
我依旧低着头,语气带着几分感激,却也透着几分同龄人的亲近。
「去年入学时,先生讲《史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