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小心保养你脖子上的锁链(5/8)
宗教领袖』?」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像在宣读判决:
「不。」
「真正的教权,被塔拉勒系拿在了手里。」
普雷尔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怒火已经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清醒。
「我知道。」
他说,声音很平静。
「我很清醒。」
「我这个大穆夫提是王权与塔拉勒系妥协下的一枚虚位棋子。」
阿卜杜勒盯著他看了几秒,脸上的表情慢慢缓和下来。
「瓦立德是在把当教义的盾牌,而穆罕默德……他把你当驯服教权的锁链……」
阿卜杜勒缓缓地说著,每个字都像在敲打棺材钉。
「今天穆罕默德让你下场辩经,就是把你架在火上烤。
他在制造你和瓦立德的对立。」
普雷尔没有反驳。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穆罕默德让他上场,不是指望他能辩赢瓦立德。
而是让他当炮灰,是让他这个「大穆夫提」去对抗瓦立德的「教义叙事」,向与会者表明,瓦立德的意见没有得到教权背书的空间。
无论输赢,王权都是得利者。
赢了,瓦立德受挫。
输了,大穆夫提权威受损,教权更弱。
穆罕默德稳赚不赔。
「普雷尔,我的儿子。」
阿卜杜勒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你以为你今天在会上为穆罕默德冲锋陷阵,是忠诚?」
他转动轮椅,指著花园里一株被精心修剪、依附在铁艺花架上生长的紫藤。
那株紫藤开得正盛,紫色的花穗垂下来,在夜风里轻轻摇曳。
「看看那株紫藤。
它开得再盛,也是因为攀附著更强大的木架。木架倒了,它便只能委顿于尘土。」
阿卜杜勒转过头,看著普雷尔,眼神里有怜悯,有嘲讽,还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清醒。
「你,我的儿子,你现在就是穆罕默德殿下权杖上最美的那道缠金纹饰。」
「华丽,显眼,但归根结底……」
他顿了顿。
「……是装饰。」
普雷尔的脸白了白,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我是大穆夫提,是宗教领袖,不是装饰!」
声音很硬,像是在说服自己。
「宗教领袖?」
阿卜杜勒嗤笑。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的讥讽浓得化不开。
「那么我请问,大穆夫提阁下,您的释经之剑在哪?我怎么看不到。」
阿卜杜勒提高声音,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下来。
「真正的教权,在哈立德亲王的国王圣训中心!」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