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小心保养你脖子上的锁链(4/8)
……足以让任何反对者背上『背叛乌玛』的道德枷锁。」
普雷尔沉默了。
他想起今天议事厅里老萨勒曼以及那些保守派亲王难看的脸色。
他们不是被法理说服。
是被道德绑架。
被瓦立德架在了「信仰背叛者」的火上烤。
普雷尔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我该怎么办?」
他问,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阿卜杜勒冷笑了一声。
「怎么办?」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的嘲讽浓得化不开。
「你居然能问出这种问题……
去……去告诉花园里那棵枯树今天发生了什么。
如同你小时候受了委屈一般,去对著它哭喊啊。」
阿卜杜勒抬起枯瘦的手指,指向窗外花园里一棵早已枯死、但一直没有被移走的枣椰树。
「我认为它都比你会当大穆夫提。」
普雷尔的脸瞬间涨红。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我是在向您求教!」
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阿卜杜勒嗤笑,转过轮椅,正面看著他。
「我这个废人哪有资格指点您这个大穆夫提,谢赫家的当代家主!」
每个字都像鞭子,抽在普雷尔脸上。
普雷尔咬紧牙关,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您还没看清楚吗?」
他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要是没有我,谢赫家族在那天就完了!」
他说的是那天——瓦立德在御前显圣,王室借机一举击溃谢赫家族,阿卜杜勒被废黜的日子。
这句话像点燃了炸药桶。
阿卜杜勒脸上的平静瞬间碎裂。
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词:
「愚蠢!」
而后继续骂了一句:
「蠢货!和你那愚蠢的叶门母亲一样愚蠢!」
空气凝固了。
普雷尔的眼睛瞬间充血。
他猛地站起来,拳头捏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捏紧,反复好几次。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四个月牙形的血痕。
「我不允许任何人侮辱我的母亲。」
普雷尔说,声音冷得像冰。
「要不是看著你是我生物意义上的父亲,刚刚你已经被我踹死了。」
阿卜杜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那眼神里有嘲讽,有轻蔑,还有一丝……玩味。
「嗬嗬……」
他笑了,笑声干涩。
「看来你还是有点孝心的嘛。」
阿卜杜勒转动轮椅,靠近了一些,仰著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普雷尔。
「不过你真以为你这个大穆夫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