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幻梦(2/3)

现了沈愈与公主暗中见面，意图帮助流落民间的太子夺回皇位，你也没有将这些情报告知宋彰。”
“宋彰应当也是察觉了你的背叛，一早便将你弃之不用了，所以即使宋彰不死，你也早已经摆脱了细作的身份，就如同你幻想的一样，然而，结果没有任何不同。”
“从你最初作为细作接近沈愈开始，就注定了沈愈会对你生疑，以沈愈的为人，绝不可能会对一个细作生出什么感情。”
二姨娘自嘲地笑了笑，将自己的脸埋入掌心：“所以我从一开始便输了是吗？一事无成，一无所有，忙忙碌碌半生，全都是枉然。”
与二姨娘此刻的纠结混乱绝望相比，楚姮仿佛永远保持着理智淡然，理智得近乎冷漠。
她的声音亦如冰层下潺潺流动的泉水，清澈冷冽，始终保持着自己轻缓从容的节奏，不疾不徐，掌控一切。
“你是个细作，却没能做好一个细作，你爱上了沈愈，却没办法让他也为你动心，你有了自己的孩子，却没能保护好他，你的孩子被人所害，你却沉溺于失意之中一蹶不振，不思设法为他报仇。”
“你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又什么都想要，却又困于那一点情爱中自怜自悯，彻底放弃了自己的人生，你注定什么都抓不住。”
楚姮顿了顿，又道：“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曾经那个让你动心的沈愈，或许也是刻意伪装出来的？”
二姨娘抬起一双泪眼，有些茫然：“你说什么？”
楚姮残忍地将事实剖开：“你能利用沈老夫人对你的感激进入沈家，成为沈愈的妾室，沈愈又为何不能利用你对他的爱慕，让你放弃你身为细作的职责？
二姨娘是个极其聪慧的女人，否则宋彰也不会选中她作为细作。
楚姮将话剖得如此直白，二姨娘很快便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
让你一直沉溺其中、贪恋不可自拔的那段爱慕，曾经从沈愈身上感受到的体贴温柔，曾经那些所有让你心旌摇动的美好，或许都只是那个男人精心为你罗织成的网，不过是一场骗局，而你却当了真，不仅忘了自己是谁，还把自己弄得一无所有，遍体鳞伤。
“呵……”
二姨娘失笑出声，似笑，又似哭。
十几年恍恍惚惚，浑浑噩噩，她就像是一只被网在网中的蝴蝶，如今那张迷网骤然被人撕破，才惊觉这十几年的人生，竟然只是一场由人编织的幻梦。
二姨娘滑到了地上，就那么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就像是蝴蝶用它早已破碎不堪的翅膀将自己紧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