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纵横捭阖(7/9)
不是日本式的那种,是拉美人那种上半身几乎折成直角的、沉重的鞠躬。
然后他转身,快步离开。
他走后整整一分钟,没人说话。
突然,那个历史系男生往前走了一步,蹲下来,仔细看那两张照片。
他的手指悬在照片上方,微微颤抖。
紧接著,另一个男生摘下眼镜,用力揉著眼睛,低声骂了句脏话:「操————真他妈像」」
像什么?他没说完。
但所有人都懂了。
第三波冲击直达文化部。
下午两点,某司的会议室里烟雾弥漫。
一位领导把《光明日报》拍在桌上:「这个许成军,政治上可靠么?」
秘书赶紧汇报:「我们研判认为政治上可靠。」
「可靠?」
他指著文章最后那段,「我不是为国际学术界写作,我是为那些在别人的概念里失语的中国现实写作」——这话没问题,但太尖锐了。现在外面什么反应?」
「学界————反应很大。」
秘书斟酌用词,「很多老同志被将了一军。许成军引的那些外文资料,咱们这边很多人没见过。」
领导沉思良久,终于说:「给周阳同志办公室打个电话,请示一下态度。另外————」
他顿了顿,「通知《文艺报》,不要再发批评文章了。这场辩论,到此为止。」
第四波冲击在社会层面发酵。
下午,上海福州路报刊亭前再次排起长队一不是买《读书》,是买《光明日报》。
摊主老陈这辈子没见过这场面:一份党报,被抢得像电影票。
「给我来五份!」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气喘吁吁。
「限购,一人一份!」老陈头也不抬。
「我帮同事带的!我们厂里宣传科要学习!」
类似的场景在全国十几个大城市上演。
印刷厂加印三次,还是供不应求。
很多人买不到报纸,就站在报刊亭前借阅、抄录。
京城王府井新华书店门口,有人自发组织朗读会—不是读诗,是读许成军的文章。
最让人意外的是工人群体的反应。
上海国棉十七厂的宣传栏里,贴出了厂文学小组写的评论:「我们工人不懂什么魔幻现实主义,但我们懂什么是别人的尺子」。八级工老王用的游标卡尺是国产的,量出的零件严丝合缝;新来的技术员小李非要迷信德国尺子,结果做出来的配件装不上。许成军同志说的就是这个理——尺子再好,得量得准咱们自己的东西!」
朴素,但一针见血。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