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9章 我们本就是同一个人(2/3)

佛无论听到什么，都不会动容。

忆无情猛地一愣，嘴唇动了动，到了嘴边的话却又咽了回去，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总不能告诉她，自己在外界，早已与她的真身相知相恋，甚至走到了一起吧？

若是这般说了，眼前这个看似古井无波、清冷疏离的女子，会不会瞬间翻脸，

甚至对他出手？这个念头一出，忆无情便忍不住心头一紧。

女子将他脸上的纠结与迟疑尽收眼底，眼底没有半分诧异，只是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包容：

“看来，是发生了一些不可预测之事。”

“无妨，你但说无妨。”

“无论是什么事，本尊都不会惊讶。”

“本尊近数千万载虽未与她共享记忆，但从前的所有记忆都完好留存，世间任何可能发生的情况，本尊都早已设想过。”

“呃……”忆无情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指尖攥得更紧了，那些话依旧堵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口。

要不要说呢，或者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罢了。”女子见他实在为难，也没有过多强求，轻轻摆了摆手，开口道：“既然你不愿说，那便先随本尊来吧。”

“先解决你的事。”

话音落下，她不再多言，缓缓转过身，蓝白交织的长发如月光般垂落，

随着微风轻轻飞扬，衣袂轻飘，步履轻盈而悠然，没有半分急切，缓缓向着岛屿深处走去，背影清冷而孤绝。

忆无情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的背影，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出口。

现在的姬忆语……真的不一样，那种深入骨髓的冷淡，仿佛对世间万物都漠不关心，没有半分情感波动。

有些陌生，却又让他认为，这个模样的姬忆语，本就该是这个性子。

他忽然想起，当年姬忆语也曾与他提起过，她从前本就是这般冷淡的性子，对任何人和事都毫不在意，不悲不喜，不嗔不怒。

果然，如今这般清冷无绪的模样，才是她最本真的样子。

忆无情心底忍不住泛起一丝疑惑与怅然。

……

不多时，忆无情便循着女子的身影，随她走到了一座小型宫殿之前。

宫殿通体由冰晶垒砌而成，檐角雕着细碎的冰纹，

在微光下泛着冷冽而莹润的光泽，没有多余的雕饰，却自带着一种清寂孤高的气质，与女子的清冷模样相得益彰。

女子缓缓抬起手，指尖轻抵在冰凉的殿门上，指腹触到冰面的瞬间，泛起几缕极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