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3章 错估了女人很可怕(1/6)
洛筱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抖成筛糠的三副,慢悠悠地说道:"怎么弄?漫漫长夜何其无聊,反正也睡不着,跟他们慢慢玩呗。"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可落在陈福耳朵里,却觉得有股寒气钻进来,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洛筱蹲下来,跟陈福平视,冷冷的说道"你要是敢出一声,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陈福拼命地点头,脑袋上疼得他五官都拧成一团,可他连"嘶"都不敢"嘶"一声,眼泪哗哗地往下淌,混着血水和鼻涕,把胸前的衣襟洇湿了一大片。
"哼,谅你也不敢",洛筱这才把枪抽了出来,又在陈福身上蹭了蹭口水。
陈福跪在地上,脑门上肿起两个大包,一个在脑门上,青紫发亮,鼓得像鸽子蛋;另一个在后脑勺,黏着一层半干的血。
两处伤口火辣辣地跳着疼,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可他连抬手去擦都不敢,因为洛筱的枪虽然收了回去,那眼神却没离开过他的脖子。
他以前觉得自己够狠,在海上混了十几年,打过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往海里扔过的人双手双脚加起来都数不过来。
可这会儿他跪在这,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眼前这个女人一定杀过人,她眼神里的杀气让他不寒而栗。
刚才推门进来的时候,他看她们是什么?三个娘们儿,一个比一个水灵,尤其是那个梳辫子的小丫头,吓得哇哇哭,这一个胸大腰细的站起来挺了挺胸,在他眼里就是案板上的肉,想怎么剁就怎么剁。可这会儿他跪在地上仰头看过去,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那个女人站在那,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刀,脸上虽然还挂着点笑,但那笑凉飕飕的。
她看他的眼神就跟看一条死鱼没什么分别,那种漠然,那种无所谓,陈福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几年前在索马里外海,他亲眼看见一个海盗头子拿刀割俘虏喉咙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不是愤怒,不是凶狠,是彻底的漠视,对生命的漠视。
也许你在她眼里连个人都算不上。
陈福后背上的冷汗把背心都洇透了,他这会儿才明白过来,刚才那两下枪柄根本就是人家随手打的,跟拍苍蝇似的,压根没使全力。要使了全力,他这会儿脑浆子已经溅在舱壁上了,而且她手里的枪,绝对是真家伙。
再看那个梳辫子的小姑娘,已经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