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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5章 长久的沉默只有老式座钟的滴答声沉重得令人心悸(7/10)

年‘廉洁奉公先进个人’!查他,证据呢?凭一个将死之人的临终忏悔?”

我坐在会议桌末位,一言不发,只将一份薄薄的材料,推到检察长面前。

是沈玥的失踪案卷副本。我重新整理过:通话记录、碎纸机残片高清扫描图、滨海大道沿途三十七个监控点的盲区分析图、以及——最关键的一份文件:沈玥生前最后一篇未发表的调查手记,标题是《蓝湾暗涌:一个报关员的独白》。文中详细记录了一名匿名报关员向她透露的细节:宏远物流如何利用“阴阳舱单”洗白货柜、谢秉坤如何授意海关人员对特定船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及……一个代号“渡鸦”的神秘中间人,负责协调所有“意外事故”的善后。

而“渡鸦”的联络方式,文中赫然写着:“常用一款加密通讯软件,ID为‘Yan_1981’。”

1981,林砚的出生年份。

我抬眼,迎上检察长审视的目光。

“王检,”我声音平静,“沈玥不是记者。她是市局经侦支队,卧底潜伏两年的侦查员。她的身份,只有时任支队长,和当时的分管副局长知道。而那位副局长,现在是谢秉坤的亲家。”

会议室死寂。

三日后,审查通过。周叙正式签署《污点证人具结书》。

与此同时,林砚的行动同步展开。

他以“为周叙争取宽大处理”为由,约见谢秉坤。地点选在谢家私宴厅——一座建于民国的老洋房,雕花玻璃窗,水晶吊灯,空气里浮动着雪松与旧书页的气息。

我通过微型监听设备,听到谢秉坤的声音,依旧温厚如初:“小砚啊,难得你主动邀约。你父亲的事,我很痛心。但法律是法律,人情是人情。该走的程序,一步不能少。”

“谢伯伯说得是。”林砚声音轻松,甚至带着笑意,“所以,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

“哦?”

“下周二,市律协有个‘刑事合规前沿论坛’。”林砚慢条斯理,“主办方点名要您做主旨演讲。主题是……《论污点证人制度的司法边界与伦理困境》。”

谢秉坤轻笑:“这题目,倒像是为你父亲量身定制的。”

“不。”林砚声音陡然一沉,像冰层乍裂,“是为您量身定制的,谢会长。”

监听器里,传来茶杯重重搁在桌上的闷响。

“您当年,亲手把‘污点证人免责条款’写进条例。”林砚语速不疾不徐,却字字淬毒,“可您忘了加一句:当污点证人,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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