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5章 对方雪的着重(2/3)
,那地方堆着半人高的废料,只能容一个人过。
她刚挤进去一半,头发就被后面的人抓住,疼得她尖叫一声,反手去抓,指甲挠在对方胳膊上,留下几道血痕。
“妈的!”
那人疼得骂了句,抬脚就往她腿上踹。
女人没站稳,“哎妈——”一声摔在地上,后腰撞在个生锈的齿轮上,疼得眼前发黑。
刀疤脸追上来,用钢管指着她的脸,疤瘌眼瞪得溜圆:“不跑了?
早他妈跟你说,别跟我们老板作对,现在知道怕了?”
女人趴在地上,嘴角磕破了,血混着土渣子往下淌。
她盯着刀疤脸手里的钢管,突然摸到块半截砖头,攥得手指发白。
风还在呜呜地刮,铁皮棚被吹得哐哐响,像有谁在暗处看着这一切。
巷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黑衣人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女人把砖头往身后藏了藏,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她知道,今儿这事,要么跑出去,要么就死在这堆废料里。
远扬会所的包厢里,暖黄的灯光漫过雕花圆桌,将杯盏的金边映得愈发温润。
朱飞扬和罗威挨着方定远坐下,紫檀木椅的扶手被摩挲得发亮,透着经年累月的沉静。
方雪坐在对面,鬓角别着朵珠花,衬得她眉眼间的温婉更甚,手里正摩挲着块暖玉,那是去年朱飞扬送的生辰礼。
“飞扬,这次真要谢你。”
她抬眼时,目光里带着真切的感激。
“若非你托人照应,我父亲在南边的项目怕是没那么顺利。”
方定远在一旁点头,手里的紫砂壶轻轻晃了晃,茶汤在公道杯里漾出琥珀色的光:“是啊,那批建材要是卡在路上,工期就得拖半个月。”
诸葛玲珑正和南门轻舞陪着方雪的母亲说话,闻言笑着接话:“方阿姨您太客气了,飞扬跟定远兄是过命的交情,这点事算什么。”
她今天穿了件湖蓝色的旗袍,领口的盘扣是翡翠的,说话时指尖轻轻点着桌面,带着恰到好处的从容。
南门轻舞也跟着颔首,目光落在方雪怀里的孩子身上,那小家伙正抓着个玉坠子把玩,她便笑着说:“这孩子瞧着就机灵,跟定远兄小时候一个模样。”
正说着,包厢门被轻轻推开,欧阳晚秋由侍女扶着走进来,绛红色的寿字纹褂子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老姐姐,可算把你盼来了。”
方雪的母亲连忙起身相迎,两人手拉手坐下,像亲姐妹似的。
“给你带了点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