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 阴鸷残疾太子(97)(5/5)
水时红彤彤的脸。
讲夜幕上,垂得似要砸在脸上的星斗,将随风狂舞点燃野草的大火,将本就干热的夏,燎得更为灼人。
她用词豪放随意,写出来的词句生机勃勃的,一如她本人一般,充满了不息的生命力。
在打开信件的那一刻,陆梨阮看见了边境的秋天。
今年的秋格外的喜悦,边境的粮食终于长大,不会在青涩未挂穗儿前被踩烂。
陆梨阮想给嵇书悯瞧瞧,却见他眸光扫了过来,勾了勾唇角。
忽然,陆梨阮脑海中划过一个念头。
从最开始,自己与庄玉寻的减免便是在嵇书悯面前,那次必然是偶然的,是陆梨阮强行地打断了原本应该发生的剧情。
但是后来,自己慢慢与庄玉寻成了朋友,是不是也在嵇书悯的预料之内呢?
庄家与贺家是姻亲是一层保障,自己与庄玉寻之间的熟识,是否也是搭在其中的一条细细的线呢?
“怎么了?”嵇书悯身子前倾,老大夫手抵在他的背脊上,查看他骨头的情况。
“即便有了知觉,往后想要站起来,也难啊……”老大夫直言:“现在能不能站起来都是次要的,看殿下能否挺过下面的关节吧。”
他留下了接下来的解毒方子。
陆梨阮本想让他在府邸住下,然而老大夫却拒绝:“有老夫在没老夫在都无妨,老夫也没办法给他减轻半分,娘娘多费心吧,老夫也要去见见自己的妻儿了!”
他已经好久都未见过自己被救回京城的家人了。
等贺平延与老大夫一起离开,陆梨阮自己合计半天,终是问了出来:“你从前,到底有没有算计过我?”
“没有。”嵇书悯回答的干脆,不假思索。
“为什么……”
“我当时在想,那般光景下,非得嫁给我的姑娘,得是有多笨。”嵇书悯低低嗤笑出声。
“瞧见的时候真挺笨的,直愣愣的,竟还有爱钻狗洞的癖好……”
“我没有!”陆梨阮恼羞成怒地扬声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