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断点的传承(2/3)

种核心意志的虚影，开始在骸骨上方凝聚轮廓，那轮廓与他隐隐相合。
刘式颉集中全部心神，试图去触碰、去融合那即将彻底成型的、代表“完整传承”的核心印记。那似乎是一个承诺，一个身份，一个因果的彻底闭环。
就在他的灵魂触角即将触及那印记的刹那——
异变陡生！
一种无法形容的空虚感，或者说缺失感，如同双层积木拼图，缺失了最核心的一块，能够连接底层的那块，使得刘式颉有一种得到了却又无法得到的感觉。
明明是同源的呼唤，明明记忆情感都已交融，但在最核心的“承载”与“认同”点上，他的灵魂结构，存在着一个与生俱来、无法填补的空白区域。
这个空白，使得刘式颉无论如何都无法真正得到完整的传承。
“呃——！”
刘式颉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不是外力反噬，而是灵魂在试图强行承载根本不可能承载之物时，产生的本能排斥与震荡。
那道即将成型的虚影，似乎也感应到了这种根本性的“不匹配”。
它停顿了一下，传递出一股清晰的、充满困惑与不解的情绪波动，仿佛在问：“为何……不对？”
没有答案。
下一刻，连接如同绷紧到极致后断裂的弓弦，无声无息地崩解。
骸骨上浮起的虚光瞬间熄灭，那朦胧的虚影连一声叹息都未能留下，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骸骨本身也仿佛失去了最后一点支撑，在轻微的“沙沙”声中，彻底化为了一捧毫无灵性可言的灰白色灰烬，与黑风谷地面的尘土再无区别。
谷中凝滞的风微微流动，卷起少许骨灰，飘散在寒潭的水雾之中。
刘式颉呆呆地坐着，脸色苍白。灵魂深处传来的不是剧痛，而是一种冰冷的、空洞的确认——失败了。不是因为外力干扰，不是因为准备不足，甚至不是因为资格不够。
可为什么？缺少了什么？
在刘式颉看来，这是一场不该失败的失败，是一场百分百成功却失败的失败。
他不知道失败在何处，他只知道，路，在最后一步，断了。断得毫无征兆，断得莫名其妙，断得让他连探究原因的方向都找不到。
“呼……”旁边传来洪阳缓缓吐气的声音。
这位见多识广的前辈，此刻眉头也深深锁起，眼中充满了凝重与思索。
他全程感知着能量与灵魂层面的波动，那最后关头出现的、本质性的“排斥”与“空白”，同样超出了他的经验范畴。
“式颉，”洪阳的声音带着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