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然生日番外:骏马(11/13)
对不住了。」
贺天然直起身,声音低沉而诚恳:
「今天因为犬子的顽劣,惊扰了马匹,耽误了大家的拍摄进度,也让驯马组的兄弟们受累了。这份损失,算我个人的,感谢大家的包容,也感谢大家还记得我的生日。」
说完,他又倒了一杯酒,对著驯马师老刘的方向敬了一下:
「老刘,紫电找回来了,完好无损,但这事儿是我教子无方,这杯酒,我给你赔罪。」
老刘哪受得起这个,赶紧摆手:
「哎呀贺导,您这是干啥!孩子嘛,都有淘气的时候,马找回来就行,不行这酒我喝,我喝!」
看著父亲在人群中一个个地道谢,看著那个平时威风凛凛的男人,此刻为了自己的过错,低头说著抱歉的话。
马背上的贺胜我,只觉得屁股上的伤口似乎又开始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但这疼,不是在皮肉,而是在心头。
他忽然明白了在回来的路上,父亲说的那句「你爷爷也会道歉」是什么意思……
有时候道歉,并不是因为软弱,也不是因为没面子,更不是「不爷们」……
是因为有一个想要守护的人,闯了祸,而作为父亲,一个男人愿意弯下那原本高傲的脊梁,去为孩子撑起一些东西……
在儿子再次湿润的眼眶里,此刻不住躬腰的父亲,比任何人都像个爷们。
……
……
入夜,篝火燃起。
寒风被挡在帐篷之外,营地中央的空地上,烤全羊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大家围坐在火堆旁,酒过三巡,气氛逐渐热烈。
帐篷中,已经被大人赶来睡觉的贺胜我辗转反侧,他的耳朵听著帐篷外的热闹,脑中想起今天一天发生的事儿,难以入眠。
「贺导儿,来一个!来一个!」
在一片起哄声中,贺胜我再次爬起身,一颗脑袋从帐篷的缝隙里悄悄探了出来,往篝火旁看去。
他看见老爸笑著接过了蔡叔叔递过来的旧吉他。
男人坐在篝火旁,火光映照著他那张历经岁月,不再年轻,但又格外意气飞扬的脸庞上,他试了试音,那双曾拨动过某些人心弦的手,轻轻扫过琴弦。
简单的扫弦声响起,带著西北特有的苍凉与辽阔。
透过帐篷窥视著这一切的贺胜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远处的父亲。
贺天然微闭著眼,开口唱道:
?你是骏马哟,龙骨骏;脚下如风,风似梦
?不为富贵哟,拖缰绳;却为枪声,背马鞍
?人间的路,三丈宽;心中无路,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