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3章(2/3)
。”
“那枚石片也是。”
“四样东西,短棍、木片、圆形物件、石片,都是同一个位置的不同标记。”
“它们组合起来,会告诉你一件事,你母亲没有走。”
“她一直住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隔着几条街,一间很小的房子,门朝北开,窗台上放着一只和你那只一样的玻璃瓶。”
他把手伸进帆布包里,掏出一只信封,放在井沿上。信封已经磨得发白了,边角卷曲,像被带在身边很长时间。
安岁岁走过去拿起那只信封,拆开封口,里面没有信纸,只有一片干枯的枫叶,边缘被压得平整,叶脉清晰。
枫叶背面用铅笔写着三个字:“等风来。”
安岁岁没有问“她为什么没有回来?”
也没有看叶明远,他把那片枫叶放回信封里,把信封放进口袋里:“她说她在等什么?”
叶明远说:“等安屿学会自己走到那间房子的门口。”
安屿从那晚开始,每天早上会走到井沿旁边,把那枚白色卵石从压痕上拿起来,握在手心里站一会儿,然后再放回原位。
他重复这个动作的次数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逐渐增多,从每天一次变成每天两次,又变成三次。
晚晚注意到他在放回卵石的时候,会将它偏离原来角度的方向拧过一个微小的幅度,像是正在通过每天的接触,让它逐渐接近它需要最终抵达的位置。
安岁岁没有阻止他,只是在第一次看到他调整卵石方向的早晨,站在走廊尽头静静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进了书房。
圆圆在第十天的下午蹲在那两枚卵石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印章,放在卵石旁边。
叶明远带来的那枚卵石和原来的那枚在印章的侧光下,轮廓重合在同一个点上,像是被某个坐标固定住了。
圆圆把印章收起来:“它们已经对齐了。”
“剩下的,是等风来。”
他站起来,没有把印章拿回口袋,把它放在老槐树根旁那枚印章曾经埋过的位置上。
晚晚看见了,但没有走过去,继续扫院子。
第二天安屿走到井沿旁边时,没有拿起那枚白色的卵石,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
他走出院子,穿过巷子,在巷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老宅的门,然后继续往前走。
他没有跑,一步一步走得很稳,像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