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28(2/4)
子“咣咣咣”响。它们妈妈白天不怎么在,都是大早上五六点回来,或者下午快太天黑的时候回来。回来哺乳,大猫喊小猫:
“喵呜”
“喵呜”
小猫就应道:
“哇呜”
“哇呜”
三只小猫挤在房檐上,趴在老野猫怀里。
此情此景,下午快黄昏,人劳累了一天,看到会感觉很温馨。
但是到了一大早,人还没睡醒
“哇呜——”
“哇呜——”
“哇呜——”
我就冲出去:
“不要叫了!”
今年回来的时候,老野猫下的第一窝仔,脖子上有布带的那只,背上毛已经很糙了。
我掀开门帘的时候,它藏在门帘后面,两只前腿曲在后面,软塌塌卧在地上。我一遍掀着门帘,一边要打开门,它就往后面缩了缩,最后终于缓缓着站起身从旁边溜走了。
“喔(陕西方言“它”的意思)前几阵子还吃的么,聂(语气词)最近就是不吃么——”
我奶奶说道。
“最近这几天,它也不怎么到屋里来”
吃饭的时候,我扔了一块馍疙瘩过去。它缩着脖子,过了一大会,才从棚子下的狭缝里面一拐一拐走出来,它的肚子简直要吸回去,紧紧勒着肋骨。这比我去年见着它小时候都要瘦了,长大的只是它的骨架。
它走到馍疙瘩旁边,弓着腰,屁股坐在地上,脑袋往下压,两只前爪托着馍疙瘩小心举到空中,一边拼命着压下头,布带絮絮耷拉在脖子旁。——没送到嘴里,馍疙瘩滚到另一边。
啊,我明白了,这布带子勒着脖子,它低不下去头。
“聂这最近就是不吃么——”
我奶奶说道
“这布带子勒着它吃不了。”
我说道。
“他这布怎么就是不跌嘛?就一直缠喔脖子上”
“这是谁缠上的啊?”
“喔大猫当时下的仔,邻呀说要哩,我把这送给邻呀啦,邻呀人嫌喔咬哩,给喔绑上绳子,聂喔可最后把绳子咬断回来啦”
“就一直带着喔绳子,我过去想拿剪子给它剪开,聂喔就跑啦,谁能抓得住嘛”
我奶奶又补充道。
“喔现在到达(陕西方言,“哪”)哩?”
“在电摩下面。”
我奶奶就佝着腰,一只手握着棍子,另外一只手拿着剪刀,弯着腰把棍子伸进电摩下面。
这样它肯定跑了啊。
“咪——咪咪咪咪咪咪!”
“咪——咪咪咪咪咪!”
“出来噻!你到哇藏着干啥哩吗!”
猫从对面跑出来,从台阶下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