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2/3)
只有偶尔发现有人也这样的时候才会透露出来,浅尝辄止。本质上的东西不会变,但是要怎么表现,还是会受环境的影响。
实验测不了,进行不下去。和主任谈了谈,他倒是对这些看的很开,说咱们室里,主要还是职工在做,你们小孩做的东西,当然如果真的有用那更好,没有用也没关系。没有用确实对室里来讲没关系,但对自己那是确确实实影响毕业哪。好在本科毕业要求不严,就拿之前测得数据,论证论证这样行不通,让他们知道这学生有处理问题的哲学了,就可以了。
可是聊天不能一直这么悬着,有始有终,梳理完论文,过了几天后我再给她发消息,这次没有那么玩笑式得,就是客客气气地说之前说的再测一次现在不用了师姐,感谢师姐之前帮忙测实验。她一下回了消息,说没事没事,不用客气。可是不客气怎么行,说话不客气,那就是思想在裸奔,没什么客套的东西护着,出了洋相还不是自己兜着。
不过好在“有终”了话题,后面有了问题还能互相交谈交谈,有几次是我去找哪位老师,也是问的她。有几次室里办什么活动,她也找找我,让我组织组织同一届的整点活。玩笑总也会适当地开,开的也相当客气。今年入所,第一天回来没看到她,第二天才看到。她一抬头,说诶!回来了,你坐这啊。我说是,昨天回来的,昨天室主任看你没在,专门让我在这给你盯着。她哼口气笑。我坐下去,隔着工位伸给她两块饼干。
“给你两块这个。”
“呦,带着特产来的啊。”
我说那得带资进组啊。
后面和她的交谈也大多这种,我先随便开什么玩笑,然后顺着这个玩笑东拉西扯起来。倒是有两次她兴致意外地高,走到放我买的水果的桌子上,问
“呦,这谁买的提子啊?”
“这是葡萄师姐。”
她就客气着合起掌弯着头笑,“哦哦哦不好意思我看它长长的就以为它是提子。”
第二次她走过去,又指着果盘问
“呦,这谁买的桃啊?”
“这是李子师姐。”
“不是,师姐,你真是——”
我忍不住转过去,她倒没有先前那么客气,跺起脚抢一步过去捏着一颗李子:
“不是你没见过没见过油桃吗?就它这个颜色这个形状可不就认成油桃吗?!”
说完扬长而去从办公室走了。
这是在人少的时候,人多的时候她总还是板着张脸,冷峻地坐在那里。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