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将要发生的(四)(2/3)
么消息都没有。我忽然感觉尴尬极了,我想我在群里以后也不能像之前那样,有什么就说些什么。即便别人不会觉得什么,别人会觉得什么呢?回想起来大都是自己干了什么,丢人的事也都是自己记着。别人到底会记得些什么?说到底别人也不会理解你什么。
想到这里,我越发失落起来,确实没有什么人能理解,即便成天在群里发些东西,乐呵呵分享,但是也没什么人回应。很多时候,觉得自己有什么美满的氛围,都是自我感动而已。没有什么交互的群体,总会有灰心失意地离开的时候。
尽管这样想,要删掉妍姐,王珊,退群的时候,我还是心里慌张。我想之后回家怎么办呢?
回家再说吧。
睡觉的时候很不安,第二天醒来后,手机里还是没有什么消息,我忽然有些失望。
可是后来一天,我忽然又被拉进群里了。王建说
“噫!怎么把群主给踢出去了!”
“我本来想在群里@文天卓的,一看没有,就外面拉回来了。”
文浩回道。
“啊?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退群了?”
妍姐忽然在群里问。
我感觉羞愧万分,实在不好意思接话。装作没看见,强迫着做起手头的事。直到之后有次做实验的时候,张骋转发来几条妍姐的消息,问为什么把她删了,我才知道她这时候才发现这件事。至于是有什么事,还是想问我什么话时的发现的,我不清楚。
我吞吞吐吐,想着随便说些什么搪塞过去,张骋又说
“她说“至少给个理由,死的明白一些”。”
我看着屏幕很长一段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于是又把药品离心出来,洗涤,离心,再洗涤,放进干燥箱,从实验室出来,实在郁闷准备去海边转转,才说。
“不为什么。”
“就是说没有理由是吧。”
他立刻回道。
“嗯。”
后来从所里回去,到本科答辩的时候,这里那些我之前删过的这些人,怀臻这些,见到我还是很热情地给我打招呼,当时拍毕业照的时候,昭一给我发消息,说要拍毕业照了,你在哪里?
“我马上过来!”
等赶到图书馆门口,怀臻朝我一挥手
“哎呀!天卓!快来!”
我后来慢慢明白,朋友和父母,男女朋友一样,不是理解你所有的人,这是多么浅显的道理!能理解你所有的或许连你自己都做不到,然而对于你的某一部分,朋友们或许了解的要比你还多。因为这一部分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