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一〉(2/7)
没有什么人,只有到了周末,终于不用每天7.00起赶班车的时候,午后才洋洋洒洒漫步些零零碎碎的学生。有带着绿色遮阳帽的一群人在操场上跑步,后来是散步的一些情侣,还有一些同一个组的科员,到了下午饭点,这些人就陆陆续续结伴从操场离开了,这是平时我在这里看到的风景。
但是今天,操场边路灯丝丝亮起来的时候,跑道上一个粉色衣服的女生,还一个人慢慢踱着步。
其实从我刚开始来操场时就注意到她了,倒不是因为她有什么突兀的地方,衣着打扮,步伐姿态,放到人堆里,都是习以为见的模样,可是单独拎出来,一个人行走的时候,这种形影相吊的样子,总让我觉得她们身上有些朦胧的薄纱一样的东西。和那些周末愉快的聚在一起,一起吃顿火锅,或者打打台球,或者上网,或者去酒吧消遣,和这些本来“理所应当”的群体里的人不同,这些人好像是游离在什么外面的人。
因为游离在外面,所以和这些不感兴趣的灰色的群体相比,她才好像有了些什么特殊的颜色,可是也正因为如此,所以这些颜色总是有些凄凉的味道,所以我总是对这些人抱有种“顾影自怜”的奇怪的情感。这样的人遇到的次数很少,可也不是完全没有,我想我应该和这些人交往交往,没准她们才是我的知己。可是一想到和“外面”的人交往,在群体里面看来也就成了“外面”的人,忍受不了群体的眼光,我竟然也退缩了。说白了我就是在群体外偷偷寂寞的混蛋,在群体里面削足适履,连真实的自己都不敢接受的混蛋。
所以最后被群体踢出去,也是“罪有应得”的事。
尽管心里懊悔,但是看到她从中间的草坪里朝我这边穿过来,要朝外面出去的时候,我也明白,她也会是这些众多的拢着薄纱的和我擦肩而过的凄凉“颜色”之一了。
“弗——”
“挞——”
她忽然在我这个足球框下面,在我旁边的草坪上,软塌塌地坐下了。
诶?
我扭过头看时,她埋着脸,头发卷曲,垂在人造的一条条,翠绿,青绿,深绿色的草皮上。
她不说话。
“呼——呼——”
周围忽然比之前竟然还要要寂静些,只有梧桐树叶子不时“帕拉拉拉”响,我忽然觉得自己姿势古怪起来,或者一只手撑着头,或者膝盖弓着搭在地面,或者缓慢地把腿曲起来,好像不知道怎么才算自在。
我想难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