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4大婚(4/6)
肋骨后所得,至今触碰那枚勋章,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时胸腔里翻涌的血气;
左侧的一级圣乔治勋章与绶带相连,金色的纹路在光线下流动,像极了他率军冲锋时,旗帜在风中舒展的模样。
衣领处垂下两枚勋章的一角,藏在衣料褶皱里,低调得几乎看不见。一枚是赞赞军功勋章,银质的勋章主体上刻着交错的剑与矛,那是军官能获得的最高英勇荣誉,得主寥寥;
另一枚是大铁十字勋章,黑色的十字被金色的橡树叶环绕,据说整个王国也只有三人拥有。它们的绶带都隐在衣领下方,如同被封印的猛兽,只在转身的瞬间,偶尔泄露出一丝威慑的寒光。
右眼的新眼罩格外惹眼。黑色的缎面紧绷在轮廓上,金色的内衬在边缘若隐隐现,正中央的铁十字图案比勋章上的更简洁,却带着一股不加修饰的悍气。
他抬手碰了碰眼罩边缘,皮革的微凉顺着指尖蔓延开——比起之前那副缀满金银丝的旧款,这副显然更对他的胃口,像把收鞘的短刀,低调里藏着随时能出鞘的锋芒。
腰间的金色腰带扣得极紧,将白色长裤的线条勒得笔直,裤腿两侧的金色条纹从腰际一直延伸到靴口,像是两道凝固的闪电。及膝的黑色皮靴擦得锃亮,鞋跟敲击地面时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节拍上,透着军人特有的严谨。
头发一如既往抹了发油,在教堂彩色玻璃窗透进来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连发丝的纹路都清晰可见。他站在圣坛前,嘴角噙着愉悦的笑,一身华服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
某种意义上,他就是皇室权威的化身——那些勋章是他的铠甲,这身装扮是他的旗帜,连空气里都仿佛漂浮着属于他的威严。
祭坛最顶端,阿哈德尼亚改革派教会的鲁道夫身着白金相间的法衣,衣料上绣着繁复的宗教纹样,在光线下流转着圣洁的光晕。
可他本人却显得有些局促,双手交握在身前,指节微微泛白——这位素来谦逊的神父,显然不太习惯如此华丽的衣饰,仿佛身上的每一根丝线都在提醒他:今天的主角,本该是更纯粹的信仰。
亚历山大的伴郎站在身侧,是路德维希·施密特。原本他该选一位浴血奋战的战友,比如艾克哈德或阿努尔夫,可他们一个远赴西米亚征战,一个在格拉纳达浴血,最终只能选了这位帮他完成科技改革、因此获封小贵族的伙伴。
路德维希穿着维多利亚风格的平民礼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