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3魔鬼的伎俩(5/6)
成的滔天大错,必将被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赦免!”
他的眼神里燃烧着狂热的火焰,仿佛要将对面的人焚烧殆尽,“就算我拼上这条性命,也要让你屈膝臣服,让拉穆大圣殿重新执掌整个拉穆教世界的权威!”
伦萨之战的速胜,距今已近一个月。硝烟的余味尚未完全散尽,亚历山大的军队在原地等待着后续的增援部队与充足的补给物资后,便马不停蹄地向着帕马城进发。
此时的猎兵团中,已有数百名士兵配备了新型的施密特针式步枪。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枪身上,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尽管装备这种针式步枪的士兵,与仍使用传统前装猎兵步枪的士兵人数比例大约是1:3,但这足以让整个军团的战斗力提升一个档次。
至于亚历山大麾下的其余军队,他们手中握持的仍是1417/18型线膛枪。枪身经过岁月与战火的打磨,带着一种沉稳的厚重感。
然而,即便只是这样的武器,相较于他们即将面对的敌人而言,也已然具备了足以屠戮任何敢于阻拦的军队的力量。
猎兵团作为先锋,率先完成了前期的部署任务,朝着帕马城的方向推进。一路上,田野里的庄稼因无人照料而有些荒芜,道路两旁的杂草肆意生长,他们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仿佛这片土地早已被人遗忘。
但一种异样的氛围却在悄然蔓延。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那些仍在战场上的西尔巴斯士兵,似乎已经嗅到了失败的气息,开始违抗上级的命令,像溃散的蚁群般逃离这场注定要输给赞赞的战争。
前方的地平线上,帕马城的轮廓已隐约可见。亚历山大举起手中的望远镜,镜片反射着远处的微光,他仔细地观察着那座城市,眉头却不由自主地微微皱起。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脑子里像是缺少了一块拼图,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城墙上,按照常理而言,本该有士兵来回巡逻,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但据他所见,那高耸的城墙上,竟是一片空旷,连半个守军的身影都没有。
这景象实在令人震惊。要知道,每一座城市,尤其是在这样烽火连天的战争时期,都应该有驻军严阵以待,守护着城门与百姓的安全。
然而,他越是专注地观察城墙的每一个角落,就越能确定——城墙上空无一人,静得仿佛能听到风吹过城砖的声音。
考虑到这诡异的情况,亚历山大放下望远镜,转身看向身旁的猎兵军团迪特里希上校。上校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