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6章 薛蟠城门值守(5/7)
就能回去。」
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瞥著薛蟠的脸色。
「这屋里呛死个人,比外头好不哪去。」
薛蟠把酒盏往桌上一顿,酒液溅出几滴,兴儿眼珠转了转,压低声音:「爷,您吩咐小的打听的那事儿————前儿夜里东便门外码头的动静,小的们使了银子,托了几个常在漕帮边上混的「朋友」,总算摸著点门道了。」
薛蟠的牢骚戛然而止,那双被酒气熏得有些浑浊的眼睛猛地一亮,坐直了身子,脚也从桌上放了下来:「哦?快说!磨叽什么!北边去的人,去了哪里。」
兴儿左右看了看,值房里除了他俩,就一个靠在门边打盹的老兵,便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声:「爷,打听清楚了,那天夜里,确实有船靠岸,不是寻常货船,没有粮食靠近码头,看著像是官船改的,吃水深,但没挂旗号,卸下来的东西都用油毡盖得严严实实,箱子沉得很,抬的人腰都压弯了。」
「接应的————不是官面上的人,瞧著像————像南边来的豪商护,但路子很野,有几个身上带著煞气,像是见过血的。码头上的力巴头子得了大笔封口费,嘴严得很,咱们的人也是拐了好几道弯,才从一个小喽啰嘴里撬出来点边角料,说领头的是个精瘦汉子,眼神像刀子,听口音————带点金陵那边的味道。」
「金陵口音?」
薛蟠眉头拧成了疙瘩,前些日子打听北面的消息,早已经在京城尽人皆知,坐了这个位子,眼看著城内粮价起来,心里琢磨著和上次一样,准备自己在这上面做一些买卖。
门路就在码头那边,可等了几日,也没有瞧见有几艘粮船靠岸,没想到,另有收获,寻思道;
「南边来的?官船?卸的什么玩意儿?」
想到有意思的事,猛地抓住兴儿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兴儿龇牙,「有没有看清是什么?是银子?还是————」
「哎呦,我的爷,您轻点抓。」
兴儿疼得直抽气,抽回手以后,用力的甩了甩,回道;
「爷,那些人是老江湖了,油毡裹得死紧,哪看得清啊!那小喽啰说,听著搬运时偶尔有沉闷的金属撞击声,不像是铜钱,倒像是————像是整块的东西,分量十足。而且,那些人戒备森严,根本不让生人靠近十步之内。后来————后来好像有一队骑马的接应,看马蹄印子和方向,像是往东北边官道去了,不过那晚风太大,夜里下了雨,痕迹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