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节、紫帐内的权利博弈(2/4)
下一座空营和满地的干草火油,你的人冲进去之后,面对的就是一场自焚。”
“够了!”利奥将军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金质酒杯叮当作响,“陛下!这绝对是保加利亚人的离间计,阿德里安可能已经被这些蛮子洗脑了,或者他干脆就是为了掩盖自己指挥无能的罪责,才找了这么一群雇佣兵来危言耸听。请下令,黎明时分发起总攻,用萨穆埃尔的鲜血来结束这一切!”
帐篷里的气氛变得极其紧绷。阿德里安由于体力不支,已经在旁边的垫子上昏迷了过去,无法为乌尔夫辩解。而卢瑟和莱夫则手按斧柄,警惕地盯着周围那些目光不善的拜占庭禁卫军。
巴西尔二世缓缓站起身,这位帝王此时正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
作为一个现代穿越者,乌尔夫能读懂这位“屠夫”眼底深处的挣扎。在这个时代,皇帝并非言出法随,巴西尔的根基尚浅,他的权力很大程度上依赖于这场远征的胜利。如果就此撤军,耗费巨资的远征无功而返,那些盘踞在首都的元老院豪强会毫不犹豫地给他扣上“懦弱无能”的帽子,然后推举出一个更听话的傀儡。
“乌尔夫。”巴西尔二世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威严,“你说萨穆埃尔在引诱朕。那么朕问你,如果朕现在撤军,朕该如何面对那些为了购买军马而卖掉土地的色雷斯农民?又该如何面对那些在泥泞里走了两百里、等着拿赏金的士兵?”
“陛下,活着的士兵才叫军队,死了的只能算肥料。”乌尔夫直视着皇帝的眼睛,丝毫没有退缩,“黄金可以再赚,但如果帝国的精锐在这里折损殆尽,那些在君士坦丁堡盯着你的人,会连你的命一起拿走。你要做的是一个活着的雄主,而不是一个死在索菲亚城下的笑话。”
当翻译颤颤巍巍,将乌尔夫的话说给众人听得时候,包括巴西尔在内的拜占庭将领们都面色铁青,恶狠狠盯着乌尔夫,似乎下一刻就要拔出刀子,刺向乌尔夫的胸口。
“放肆!”利奥将军拔出了一半佩剑,“竟敢诅咒皇帝陛下!”
“让他说下去。”巴西尔挥手制止了利奥,他走到乌尔夫面前,两人的呼吸几乎可闻。皇帝比乌尔夫矮一些,但那股阴鸷的气场却丝毫不弱,“如果你是朕,你会怎么做?难道就这样灰溜溜地像野狗一样逃走?”
“撤退不叫逃走,叫‘战术转移’。”乌尔夫用了一个现代词汇,虽然皇帝听不懂,但能明白其中的意思,“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