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节、你的命是我的(3/3)
们在那里!抓住那个紫衣服的!”保加利亚人也发现了皇帝的意图,大量的兵力开始向东面山口集结。
“西格德!火油陶罐!”乌尔夫怒吼。
西格德从背上的箩筐里摸出几个特制的陶罐,那是乌尔夫在长船上时就反复叮嘱要带上的。由于雨已经变小,火油终于能发挥它本该有的威力。
“嘭!嘭!”
陶罐在山口的岩石上碎裂,黑色的液体瞬间泼洒在保加利亚人的阵地上。紧接着,一支带火的箭矢破空而去。
“呼——!”
橘红色的火焰在狭窄的山口猛地升起,虽然因为潮湿而冒出了大量的黑烟,但这足以让保加利亚人的防御阵型产生一瞬间的迟疑。
“就是现在!杀过去!”
乌尔夫像是一头被困已久的野兽,爆发出全身的力量,大斧在空中轮转出一圈死亡的弧度,三名盾牌兵试图抵挡,却被连盾带人直接轰开。
血水在飞溅,骨头在碎裂。
巴西尔二世骑在马上,紧紧跟着乌尔夫的背影,他看着那个男人在血泊中咆哮、在刀林中冲杀,心中涌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战栗。他曾以为权力和法律是主宰世界的力量,但此刻,他明白,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一切辞令都是苍白的。
这个北方人,如果不能成为帝国最坚固的盾,就一定会成为最致命的剑。
终于,在付出五名维京兄弟阵亡、数十名禁卫军战死的代价后,他们杀穿了那道死亡山口。
冷冽的秋风吹过,山下的平原已经在望。
乌尔夫停下脚步,转过身。他看着身后哀鸿遍野的隘口,看着那士兵们的残骸,冷冷地吐出一口血沫。
“走吧,陛下。”乌尔夫重新扛起那柄已经崩了口的重斧,“去拿我的地盘,去拿你的皇位。萨穆埃尔可以带走你的军队,但他带不走你的命,因为那是属于我的‘财产’。”
巴西尔二世默默地看着他,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