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七章 打死我,或者被我打死(3/3)
糊了他的面容,让人看不清客卿先生此刻的神情。
钟离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姿态从容,似乎房间里那些微妙的气氛和刻意回避的目光都与他毫无关系。
窗外传来玉京台观众的喧嚣声,有人在高呼钟离的名字,有人在争论下午决赛的胜负,有孩童举着新买的糖葫芦在人群间奔跑嬉闹。
声音隔着墙壁和木窗传进来,变得遥远而模糊,像另一个世界的事。
派蒙终于忍不住偷瞟了一眼钟离,又飞快地收回视线,凑到旅行者耳边压低声音说:“诶,旅行者,你说钟离到底知不知道刚才的事是我们……”
“没有我们。”旅行者同样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是法玛斯干的,我们只是刚好站在他旁边。”
法玛斯在这时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懒洋洋的笑意:
“你俩嘀咕什么呢?要不要我把那个响指再打一遍,让他更清楚是谁干的?”
旅行者霍地抬头,琥珀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控诉。
法玛斯迎上她的目光,耸了耸肩,笑得毫无悔意:“别紧张,之前重云还拜托他全力出手,这老小子不也是没有动手,继续他的乌龟壳战术。”
“我帮重云把他那层乌龟壳戳破,不正好也满足了重云的心愿。”
法玛斯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整个休息室的人都听见。
钟离端着茶杯的手指顿了顿,没有接话。
茶水的热气在午后的光线里袅袅升腾散去,化入沉默,休息室里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关于下午决赛的热烈讨论。
“而且比起这个,我觉得你们更应该忧虑是接下来的比赛。”
法玛斯脸上懒散的神情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热切。
“你们该想想怎么在我和钟离的围攻下,问鼎璃月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