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九章 三人交心,宁海卫家(2/4)
宛姓王室为将来倚仗,必须与众人维持亲睦的关系,自然初临西梁,就有意与金元交好,当时,这位可是西梁王心目中的储君人选,安瑾要想在西梁平安无忧,势必要对金元示诚。
兼着前不久再得了长兄嘱托,安瑾料得金元是解救嫂嫂脱困的关键,就越发地来往频繁,以期与金元的友谊再近一步,虽是怀着一定目的,但安瑾自问没有加害金元的叵测居心,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负担。
渐渐地,她与金元也能说上一些女儿家心事私话,突破了“交浅言深”的关隘。
当然,金元接受安瑾的交好也是有原因的,其中不乏安瑾为大隆公主这一层特殊身份,金元必须礼待,再有金元也看得出来,安瑾与伊阳君庆玉转琴瑟和谐,伊阳君被庆氏宗家不容,早投靠了宛氏王室,是金元的忠臣,故而,也将安瑾视为同盟,大家都是女子,性情脾气也相投,自然也就熟络起来。
所以金元对安瑾的到贺表示了衷心感谢,这晚在府中设宴款待,还邀请了另一个好友,正是她的良医正卫曦姑娘。
安瑾其实并不打算与卫曦“表面交好”,这也是防备着与她走得太近,会让大君对卫冉生疑,不利解救嫂嫂的计划,可这时她也没有别的选择,又想着大君就算手眼通天,还没有在公主府内宅安插耳目的本事,再者这时大君还在归程,应当无礙。
三月的大京已是柯叶郁翠,芳菲浮香,待夜色四合,一弯新月款款从枝梢移向星河,三人坐于花荫下举盏交心,尽享着这春夜拂面而来的清风徐徐,看那月色灯火下,桃李浓滟更被染上一层别样妖娆,如斯美景,总是让人心旷神怡之余,又带万千情思。
“我还记得安瑾当年芳林宴那一曲瑶琴。”金元公主微靠着设在荫下那张方榻齐腰的雕靠,手中的酒盏已经空了,轻轻往榻上膳桌一顿:“但那时不曾料想,竟与你有这样的缘份,怕是玉转也没有想到,我这时也不瞒你,当时玉转已经作好准备迎娶大隆宗室女儿,实担心是个刁蛮任性的娘子,今后可得受欺。”
安瑾的酒量完全是到了西梁才锻炼出来,却比不得其余两位,这时早已经双靥浮红、举手告饶,手边只有一碗梨香饮解渴,她也微微靠着榻栏,闻言后轻轻一笑:“可怜的伊阳,这时可不是受欺,眼下谁不知道我刁蛮任性,待夫婿冷若冰霜。”
“这时又没外人,你也别装。”金元往常其实并不多话,但饮酒之后,总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