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怎样让对方不说就这(5/6)
造成血管损伤或者肿瘤残留。”
他说着,已经将十二指肠和胰头的背侧完全游离到了腹主动脉的左缘。这个范围,比常规的Kocher切口要大了将近一倍。
第二助手忍不住问了一句:“张院长,游离到这个程度,会不会增加术后淋巴漏的风险?”
“会。”张凡回答得很干脆,“但相比于血管损伤和肿瘤残留的风险,淋巴漏是一个可以接受的并发症。
即使发生了,绝大多数可以通过保守治疗自行愈合。但肠系膜上静脉的撕裂,是会死人的。”
第二助手不说话了,他开始意识到,张凡的每一个操作选择背后,都有一个清晰的优先级排序,两害相权取其轻。
这种决策逻辑,不是看书能看来的,是靠大量的实战经验积累出来的直觉。
他真的想不明白,尼玛张黑子这么年轻哪里来的这么多经验,然后再看看头上的霍欣文,他心塞了!
“现在处理肝十二指肠韧带。清扫肝门部淋巴结,骨骼化肝动脉、胆总管和门静脉。”
……
张凡没有藏私,甚至都有点婆婆妈妈。
但!
手术室里安静极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步一步地推进着手术,都会停下来,简短地解释几句关键点的考量。有时是指出容易被忽视的解剖变异,有时是提醒某个操作可能带来的并发症风险,有时只是随口说一句这个地方,我以前吃过亏。
他没有刻意教学,但每一句话都切中要害。
台下站着的一群外科医生,反应各不相同。
有的主任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时不时低头记几笔,但大部分时间,目光都死死地黏在张凡的手上。
表情时而舒展,那是听懂了某个关键点时的豁然开朗;时而紧绷,那是看到了某个高难度操作时的紧张。
有的主任,一直皱着眉头。
他不是听不懂,而是听懂了之后,发现自己做不到。
张凡说的每一个要点,他都理解,但他心里清楚,换成自己上台,就算知道该怎么做,手也跟不上。
这种感觉很痛苦,就像你面前有个绝世美人,你脑海里面,知道每一步的,甚至连对方的感觉都能预判,但问题是你就是不硬,不论你怎么弄,就是不硬。
这种感觉……
年轻一点,表情则是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试试。
甚至觉得张凡讲的每一个要点他都记住了,觉得自己好像也会了,游离要充分,分离要轻柔,吻合要注意张力,听起来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