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棉花糖好啊,得学(2/3)
,离他想要的还差得远。
他想要的不是“多卖几个棉花糖”。
他太想进步了。
他想当资本!
大资本当不了,小资本也行。
下午生意淡下来的时候,周秉文把自行车往前推了几步,停在一个更显眼的位置。他拧开凉茶壶喝了一口,然后朝着街对面那个还在盯他的人招了招手。
那人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确认周秉文是在叫他,犹豫了几秒才走了过来。
走到跟前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自在——毕竟被人家发现了,多少有些尴尬。
“想学啊?我教你啊!”
周秉文露出一口大白牙。
同时打量了他一眼。二十出头,瘦不拉几的,皮肤晒得黑红,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袖口磨出了毛边。手上有关节粗大的痕迹,像是干过粗活的。
站姿有点拘谨,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
听到这句话,梁志财一下子有点懵逼。
这个年代,任何一个吃饭的手艺,别人只会藏着掖着,怎么可能教给外人。
所以他以为是不满自己偷学。
一时间尴尬的脸色黑中泛红,讪笑了一下:“……生意好嘛,就看看你是怎么做的。”
“我是说真的,并没有开玩笑。”
梁志财眼睛亮了一下,但又有点犹豫:“……学得来?”
“学得来。”周秉文把自行车旁边的小马扎拉出来坐下,也指了指旁边的石阶让那人坐,“你坐那里,我跟你说说。”
那人坐了下来。周秉文把凉茶壶递过去,那人接过来喝了一口,抹了把嘴,整个人放松了一些。
“你叫什么?”周秉文使用粤语询问。
他其实实在不喜欢说粤语,更喜欢说普通话。
但是没有办法,入乡随俗,香港这地方就属粤语最多,再加上杂七杂八的方言,听的头疼。
“阿财。梁志财。”那人说,“我在南丰纱厂做过两年,上个月刚刚辞职。”
“为什么不做了?”
“工钱少。”阿财说,“一天干十几个小时,工资就两三块。一个月做到死也才百十块。我见你生意这么好,就想自己试下。”
周秉文点了点头。
阿财这样的人,在香港多的是——工厂做工赚不到钱,就想自己出来闯一闯。
他们没有本钱开铺面,没有技术做别的,只能从小摊小贩开始。
棉花糖门槛低、看起来赚钱,自然有人想跟风。
“你想学,我教你。”周秉文说,“不过不是白教。”
阿财看着他。“要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