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在怪我喽(2/3)
一次了。
她曾经在得知自己对‘沉香醉’上瘾后悄悄戒过,但被吴谦发现了,他便每到时辰便盯着她喝,导致她越来越上瘾,几年过去几乎已经戒不掉了。
前些日子李从容说要娶她,她不愿意,吴谦便断了她的‘沉香醉’,那几日她待在房间里人不人鬼不鬼,时常想不如就这样死了算了。
但她死不了,当‘沉香醉’近在咫尺的时候,她很难再控制住自己,最后只得妥协。
吴谦以为这样她就听话了,在吴谦看来她隐忍了这么多年,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如今不过是嫁个人罢了,怎么就活不下去了?
可吴谦这样的人还是不了解舒仪,她想过死,但也不能这么便宜了吴谦,她要死在李府,死在洞房花烛夜,让她的血将嫁衣染红,让李从容从此恨上吴谦。
这是她唯一能够想到可以报复吴谦的办法。
不管行不行,她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好在,上天还是眷顾她的。
南星叹了口气,将一瓶药塞到她手里:“一日一颗,吃十日就好了。”
今日谢清月与南星说过‘沉香醉’这个东西,并不是什么毒药,要解也很容易,不过就是修复神经系统,谢清月可以轻易的做到。
至于少量多次的做法也是为了不让舒仪产生顾忌。
毕竟药可以有,太神了却也不好。
舒仪将药握在手里,泪眼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刚才她痛成那个样子都没流泪,如今却是止不止不住。
南星哄了好一会才哄好,丫鬟来通报说隔壁浴房热水备好了,南星便拉着舒仪去泡澡。
将换洗衣物都备好,南星不放心的嘱咐:“我就在外面,若是不舒服的就喊,别怕。”
舒仪点了点头。
南星看着她进去便在屋外廊下坐下了。
伺候的丫鬟道:“南姑娘回屋歇着吧,这里我们守着。”
“不用。”
走廊上寒风戚戚,天色彻底暗了下去,灯笼外的可见处似乎弥漫着流动的薄雾,缓缓地无知无觉的漂浮。
南星就这么盯着出了神。
闻澜之来的时候发现谢清月在等他。
至于为什么发现,因为谢清月的屋子里灯火通明,两瓶酒明晃晃的摆在桌面上,可嚣张了。
“南星不在。”闻澜之一下便猜到了。
想起闻府里住的人,闻澜之便有了答案。
那日谢清月只说借他的院子用几日,他想也没想便答应了,后来才知道是给人住了。是谁他也没打听,只是两人心知肚明的他没在里面住过,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