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为她争取到出城时间(2/3)
但阿芙此刻疼得冷汗直冒,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若真出了什么好歹,世子怪罪下来她也担待不起。
这回春堂离侯府不过两条街的距离。
“停车。”长云掀开帘子,对外面吩咐。
马车在回春堂门口停下。长云将阿芙扶下车,转身对另外四名护卫交代:“你们先在药铺四周守着。”
四人齐声应诺。
长云半搂着阿芙,踏进了药铺。
上元节夜里,药铺冷清得很,只有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供奉在柜台后打瞌睡,旁边站着个熬药的学徒。
长云将阿芙扶到诊桌前坐下,冷声对老供奉道:“我家姑娘腹痛难忍,速速诊治。”
老供奉被这阵势吓了一跳,连忙搭上阿芙的手腕。
他闭着眼睛摸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这姑娘脉象虽然跳得快些,但并无中毒或急症的迹象,顶多是受了些惊吓。
“这位姑娘,你这脉象平稳,不像是吃坏了肚子……”
老供奉刚要开口,阿芙突然痛呼一声道:“大夫,我是老毛病肠绞痛。”
阿芙咬着牙,语气虚弱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这病发作起来要人命,脉象上很难看出什么端倪,我清楚自己的病,快按治肠绞痛的药立刻给我熬一副便是。”
老供奉看如此说,将信将疑道:“有些绞痛确实摸不出脉,徒儿,快去后院把那副‘行气散’熬上!”
阿芙靠在椅背上,转头看向长云,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长云,这药铺人杂,我不放心,你去后院替我盯着那学徒熬药。”
“那姑娘稍坐,属下去就回。”长云想看了看门外站着的守卫,思量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便跟着学徒走向后院药房。
门帘落下,前堂只剩阿芙和正在翻找医书核对药方的老供奉。
阿芙脸上的痛苦之色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她动作极轻地站起身,手腕一翻,指间多了一个四方纸包。
这是她从鲁大夫那里换来的烈性蒙汗药。
她绕到老供奉身后,指尖一捻,纸包无声裂开。药粉扬起时她屏息退后半步,老供奉未及出声,头一歪,便砸在了摊开的医书上。
时间紧迫,阿芙动作麻利。她先是轻轻放倒两把黄花梨木椅子,又端起旁边凉透的茶壶,将茶水泼在窗台下的青砖上,用鞋底在上面用力蹭出几个凌乱打滑的脚印。
接着,将自己的一截裙角撕破,挂在窗户的木刺上,最后伸手推开了那扇临着暗巷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