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怎么,可是药性太烈弄疼你了”(2/3)
药,理应留着给世子爷应急用的。”
谢寻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他抬眸看着阿芙,见她满脸认真,不由得轻轻笑了一声。
这丫头还真是个实心眼的。
他没有理会她的推辞,直接将瓷瓶倾斜,把细腻的白色药粉均匀地洒在那道崩裂的伤口上。
“爷怎会轻易受伤,让你用你便用着。”
药粉接触到伤口,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阿芙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痛苦地皱到了一起。
谢寻拿过干净的细棉纱布,绕过她的手臂,一圈一圈地包扎起来,动作十分仔细。
只是最后收尾打结,手指捏住她的手腕骨时,他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那截细瘦的手腕,凸起的腕骨十分显眼,一点肉都没有,和之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你这手腕怎么摸着硌骨头?”谢寻盯着她的手腕,声音沉了下去,“侯府是短了你吃还是短了你喝?”
阿芙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暗道一声机会来了。
这阵子小厨房那些人看人下菜碟,她着实是受了不少这种窝囊气。
她深吸了一口气,迅速在心里酝酿了一下情绪。
等她再抬起头时,眼眶已经泛起了一圈微红。
她微微仰着脸,用一种委屈又隐忍的眼神看着谢寻。
阿芙挑的这个角度,眼泪蓄在眼眶,抬头时正好落下来。
谢寻被她看得一顿,手上的动作瞬间停住了。
“怎么,可是药性太烈弄疼你了。”
他放轻了打结的动作,连声音都不自觉地放缓了几分。
阿芙刚准备开口诉苦,肚子却在这个时候极其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一串响亮的咕噜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谢寻道:“不是刚过午时,你没用饭吗?”
她心里暗道:吃是吃了,但就吃了一口。
说来也憋屈,早上的那碗白粥好歹还能咽下去,中午送来的饭菜直接就是馊的。
以前做贴身丫鬟的时候,饭菜虽然粗糙些,但好歹是新鲜热乎的。
如今成了通房,反倒被底下那些捧高踩低的丫鬟婆子们克扣了口粮。
谢寻看着她捂着肚子,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转身朝着门外沉声吩咐,“长顺,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年轻小厮快步走进来,一张圆脸和长松极其相似,是长松的兄弟,如今跟着谢寻在衙署伺候。
他一进门便规矩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