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她就是这么教你的?”(2/4)
”
“出去。”谢寻收回目光,语气不容置喙。
“是。”云喜慌慌张张地退了出去。
谢寻按了按额角,朝门外道:“长松,去把阿芙叫来伺候。”
长松应了一声,快步出了院子。
谢寻独自坐在书案后,刚拿起公文,忽觉眼前的字开始发虚。
他搁下笔,闭了闭眼,想让自己稳一稳,可身体陡然涌出一股灼热,不是之前经历过的情潮,是血液翻涌的灼痛,手臂上的血管突突地跳着。
他扶住桌沿想站起来,腿一软,跌坐回椅子里。
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了。
桃夭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褙子,手里提着一只红漆食盒,步子轻快地迈进来:“世子哥哥,桃夭来给你送马蹄糕了。”
她看见谢寻跌坐在椅子里,脸色潮红,额角全是汗,心跳快了几分。
是药效发作了?
她放下食盒快步上前:“世子哥哥,你怎么了?要桃夭帮你吗?”
她伸手想去扶他,指尖刚碰到他衣袖,谢寻忽然抬起了眼。
那双眼睛因为疼痛而通红,目光锋利:“叫大夫。”
桃夭愣住了。
“叫大夫!”谢寻的拳头砸在椅子扶手上,木料发出沉闷的声响,指节渗出血来。
他的身体因为疼痛而痉挛,嘴角有血丝溢出,没有丝毫意乱情迷的模样。
桃夭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脸色白了:“世子哥哥,你没事吧?”
她被吓得腿软,跌跌撞撞跑出书房,大声呼喊:“有人吗?快叫大夫!叫大夫!”
鲁大夫来得很快,一进门便摸上谢寻的脉,随即取出银针,在指尖和耳后各扎了几针。
暗红色的血从针孔渗出来,黏稠发黑。
几针下去,谢寻的呼吸总算平了些,面色却依旧白得吓人。
长松和温嬷嬷闻讯也立刻赶来了。
鲁大夫又捏了捏脉,眉头越皱越紧:“体内血液沸腾,是血燥之症,脉象里却没有中毒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引出来的。”
桃夭眼神微微闪烁,余光瞟向右边窗台下的香炉,好在那香灰燃尽,现在已经没有气味了。
“老夫行医数十载,从未见过如此怪症。如今每一刻钟施针一次,也只能勉强压住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内若找不出诱因,或请不到更高明的医者……”
鲁大夫顿了顿,声音沉下去,“怕是等不到明早。”
桃夭袖口里的手在微微发抖,却没有人注意到。
她红着眼眶,满眼不